房门关上,隔音咒被无声地展开。
较高的那人掀开兜帽,赫然是被美国魔法国会许多人怀念、寻找的前任主席霍索恩。
他走到窗边,掀起窗帘,看到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,只有一排脚印向远方延伸,并逐渐被大雪覆盖。
他忍不住压低声音,担忧地问道:“把埃兹拉交给那个人……靠谱吗?他真的能说服邓布利多治疗埃兹拉?”
“他可不做没把握的事。既然他选择带上了孩子,肯定是在来的路上,就已经取得邓布利多的允许了。”
安托万说着,也掀开兜帽,走到壁炉边,用魔杖点了火。
“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霍索恩追问道。
“他是能帮你的人……至于其它的,等到该知道的时候,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安托万拿出酒壶,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,说:“来一点儿?这可是上等的麦卡伦威士忌。”
霍索恩坐在他对面,拿起酒杯,却并没有喝,只是叹了口气:“抱歉,我并不是怀疑你们的安排。只是……休斯是我唯一的朋友,如果出了任何差错,那我……”
“我理解。”安托万说,“不过成或者不成,我想你很快就能收到消息了。”
……
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,安静地覆盖着目之所及的一切——尖顶的屋子,歪斜的栅栏,远处黑黢黢的禁林,还有脚下几乎看不清分界线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