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、最正确的事,就是去告诉邓布利多教授。”
……
走廊里,罗恩没好气地说:“赫敏是不是因为下午上课的时间快到了,才非要结束讨论的?我感觉这份预言干系重大,跟它比起来,一节魔法史课根本没那么重要……”
哈利叹了口气:“别说了,她能同意帮我们请假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维德诧异道:“以前怎么没见你们都这么听赫敏的话?”
“你最近跟我们玩得少,所以不知道,”罗恩压低声音,心有余悸地说:“OWLs年,老兄!赫敏现在简直像个凤仙花果实,一碰就炸!谁敢跟她反着来?”
哈利不否认赫敏最近脾气大,但他说话就客观多了:“她担心的事太多了,所以很焦虑。但即使如此,她也一直维持着SSC的聚会活动,从来没有缺席过。”
正因为有赫敏、哈利、西奥等人的用心维持,在维德没空参加的情况下,SSC一群人才没有变成一盘散沙,伞屋也始终有着他们生活学习的痕迹。
否则的话,哈利无法想象——等维德终于从他那个封闭自我的“研究”中走出来,发现伞屋已经积了一层灰,朋友们也变成了熟悉的普通同学,他该有多难过?
……
校长办公室里弥漫着熟悉的宁静,邓布利多正好在,他温和地邀请三个学生进来,还给他们各自分了一些滋滋蜜蜂糖。
“那么,”邓布利多在书桌后面坐下来,说:“我猜你们请假过来,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、完全不能耽误的事想跟我说?”
哈利主动说:“我们上午在特里劳妮教授那里,上完占卜课的时候,她突然变得很古怪……就跟我三年级那次见过的一样。”
“我们觉得……她可能说了一个真正的预言。”
说明来意后,哈利朝罗恩使了个眼色。罗恩拿出他记下的那张羊皮纸(上面还有他根据众人意见修改的部分),然后还算流畅地复述了预言内容。
顿了顿后,他又把众人一起讨论分析的内容也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