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德还没有来得及分辨清楚,就见他已经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平静的表象下。
邓布利多转身走到窗前,背对着维德,沉默地望向窗外。
霍格沃茨的庭院覆盖在厚厚的白雪之下,一些学生正在雪地里散步、打雪仗、踩出歪歪扭扭的脚印,笑声银铃般地扩散开来。
海格把一棵巨大的冷杉树立在庭院里,几个学生挥着魔杖,往树上缠绕闪光的彩带。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邓布利多才开口:
“我……还需要再看看,维德……我必须要核对一些……一些古老的记录,思考这些意象的多重指向……”
维德眉头倏地一挑,忽然意识到某种令人不快的事实——
这一刻,邓布利多似乎在像刚才敷衍罗恩和哈利一样,也在敷衍他。
这个念头让他的心微微下沉,嘴角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老人的声音有些飘忽、宛如自言自语地传来:
“我希望……我衷心地希望,这不是我所担心的……最坏的那种可能……”
维德凝视着他的背影,猜测道:“您是说……预言所揭示的复杂意象,或许代表着极其糟糕的未来?”
“……复杂意象?”邓布利多轻轻叹息着道:“维德,我所害怕的是……这份预言,它或许比你我所猜想的……更加直白……”
……
维德独自走在空旷的走廊里,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邓布利多最后的那句话——
“我所害怕的是……这份预言,它或许比你我所猜想的……更加直白……”
直白。
维德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,预言的每一个词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。
“啊,瞧瞧这是谁!”
斜前方忽然传来一个尖细而熟悉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