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上,那里面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,根本什么都看不到,也什么都听不到。
“治疗还没有结束。”金妮带着哽咽,低声说道:“爸爸会没事的,对吧?”
“当然。”乔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:“爸爸结实着呢!”
罗恩没说话,只是脸色苍白地盯着那扇门,仿佛想要用目光穿透它。
哈利在门口走来走去,弗雷德则陪着母亲,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,低声说:“他会好起来的……邓布利多都这么说。”
韦斯莱夫人双手紧握在一起,脸色发白,嘴唇颤抖着:“肯定的,他还说明天该去对角巷买礼物了……他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做,不会……不会就这么丢下我们的。”
弗雷德脸上掠过一阵痛楚,他猛地别过头,使劲眨着眼睛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而在他身边,韦斯莱夫人呢喃几句后,终于支撑不住,突然用手捂住脸。
压抑的、细碎的哭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:
“明明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……才只是几个小时……几个小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……梅林啊,我们差点就再也看不见他了……”
原本心神不宁徘徊着的哈利见状,立刻走上前,笨拙地扶住了她颤抖的肩膀,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“哈利,亲爱的,谢谢你过来。”
韦斯莱夫人伸手抱住他,呜咽道:“亚瑟一直都那么喜欢你,他知道你在这儿,一定会……会很高兴的……别担心,孩子,我没事,我只是……只是太害怕了……”
隔着一段距离,卢平听到小天狼星恼火地询问,沉沉地叹了口气,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:
“亚瑟原本的搭档是唐克斯,她今天值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