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他也深知维德对于未知力量的追求和好奇,都不比曾经的自己弱几分。
放任这么一个还没有完全定型的年轻人,过早地接触“世界裂缝”那种级别的诱惑,无疑是风险极高的行为,甚至可能造就出一个加强版本的“索菲勒斯·雷克”。
还有盖勒特·格林德沃……
想起那个宿敌,邓布利多暗自有种磨牙的冲动。
巫粹党的人就在阿丹角,如果他们对那个地方的探索不顺利,那么格林德沃本人应该也会很快介入。
那家伙最擅长也最乐于做的,就是在复杂的局面中设置出一些精巧的困境,迫使或者引诱他看重的人做出某种“恶”的抉择,从此踏入黑暗,再也无法回头。
之前维德在美国的时候,格林德沃就已经展现出几分苗头来。换作是科索沃那种危机四伏的环境,他就更有机会和理由,让维德卷入黑暗博弈和道德陷阱当中。
种种忧虑划过心头,但邓布利多并未说出口,他的眼神像湖面一样平静,只是轻声说道:
“更何况,危险不仅仅来自人,还有隐藏在科索沃的那个‘世界缝隙’。要应对那种古老又强大的力量,魔偶恐怕起不到作用,它需要对魔法本质、对时空,甚至对生存和死亡的深刻理解。”
校长轻轻笑了一声:“这么说或许不够谦虚,但是维德,在这些领域的认知上,我确实比现在的你走得更远。”
“所以这一次,我需要你听从我的安排——留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