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扶手椅里少了一处温暖的重量。
烛火啊请垂首,
星光啊请停泊。
让回忆凝成钟乳石的生长,
让名字刻入魔法史的河。
风会记得,雨会记得,
橡木门记得谁曾靠坐……”
挽歌唱了一遍又一遍,最终歌声渐渐停息,只有余韵在寂静中回荡。
这一天的早餐,剩下的食物比平时多了不少,众人沉浸在伤怀中,都没什么胃口吃饭。
餐后,学生们陆续起身,离开长桌,安静地走向城堡厚重的大门。
他们的行李早被打包好,由尽职的家养小精灵们送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。
城堡外,天色刚刚亮起来,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。海格已经套好了马车,在暮色中安静地等待着。
维德走到一辆空马车旁边,停下脚步。
他看着夜骐那骷髅般的脑袋和蝙蝠般的翅膀,还有那双白茫茫的、仿佛凝视着死亡的眼睛。
他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夜骐嶙峋的脊背。飞马温顺地低下头,喷出一股带着寒气的鼻息。
恍惚间,维德觉得自己仿佛还能听见礼堂里那首低沉而悠远的挽歌,在寒冷的空气中隐隐回响:
“穿过黑湖飘荡的雾去吧!
踏着廊桥未融的霜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