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————还行。」哈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:「就是————练习魁地奇,去小人国之类的————还行。」
他痛恨自己贫乏的词汇。
「你们呢?」哈利生硬地反问,祈祷这听起来像是正常社交。
「我大部分时间在帮父亲整理院子。」塞德里克笑着看了秋张一眼:「很繁琐,幸好秋也来帮忙了。」
「然后被地精咬了一口。」秋用嗔怪的语气抱怨说:「它咬住就不松口,吓了我一跳!」
「是我的错。」塞德里克真心实意地说:「看到你朝那丛醋栗树走过去,我就该阻止你的——我知道那边有一窝地精,一直说要清理,结果一直忘。」
哈利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对面两人有些惊讶地看向他。
「我————」哈利声音发紧,「我要去趟洗手间。」
「啊————好的。」
塞德里克把长腿往回收了收,似乎是担心会挡住哈利的路。
其实根本不会。
哈利拉开包厢门,头也不回地大步冲进走廊,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着。
身后隐约传来秋疑惑的声音:「这么着急————哈利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」
「等等,我记得包里有一瓶对症的魔药,是我妈妈给塞进去的。」塞德里克似乎在起身找东西,「我找找看,哈利也许需要。」
哈利顿时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仓惶地穿过两节车厢的连接处,穿过许多他不愿走进去的包厢,最后一头撞进了维德他们这里。
面对众人关心的眼神,哈利完全不想说话,他没看任何人,只是低头盯着自己膝盖上布料的纹理,说:「没什么————别问了,拜托。」
他以为自己会很难过,但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平静,平静中甚至透着几分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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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