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爪子上贴着的辟邪符和五雷符,也是消耗了不少力量,主要是金头蛊数量多。
辟邪符还能下次再用,但五雷符却不行,作为一次性消耗的符篆,估计再过一会儿就会彻底消散了。楚丹青站在铺子门口,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这对他来说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杂务。
他瞥了一眼地上邪道方士不成人形的尸体,又看了看那些迅速失去生机的金头蛊残骸,淡淡地对惊魂未定的游立信说:“邪法的路子,确实能够让人掌握不俗的力量。”
“但反噬太大了,说实话,要不是我舍不得用五雷符。”
“我直接就能劈死他。”楚丹青说道。
五雷符是能远程用的,但是这名玩意他就两张,能省一张就省一张。
不然一道雷下去,邪道方士死定了但. ..他没斗法经验,万一没劈准不就浪费了。
游立信张着嘴,看着门外修罗场的景象。
再看看门口那只甩了甩爪子,看起来只是出门散了趟步的大宝。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对楚丹青这间铺子更深的敬畏。
大宝低头嗅了嗅邪道方士的尸体,确认没有异常后,便转身慢悠悠地踱回铺子。
楚丹青随手关上了铺门,将门外的血腥与狼藉隔绝。
收拾?这不急,等着明天也不迟。
到时候让县尉过来把尸体带去处理,顺便查一下这人的来历。
楚丹青在大观镇里地位不低,更何况这也不是小事。
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邪道方士作为材料的牺牲者。
“那个...楚先生。”游立信回过神来,略带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不知道..你收不收学徒。”“我想在楚先生你的铺子里打杂。”
徒弟和学徒还是有区别的,前者更像是干亲关系,后者则是契约关系。
他也不敢直接说当徒弟,肯定得先从打杂的学徒做起,然后表现好才能够成为弟子。
对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,他还是看的很清楚的。
之前就有这个想法,但今晚见到这一幕后,这才坚定了他的决心!
学,必须得学,就算不是为了他自己,也是为了他的家人以及整个大观镇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