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丹青的话让这名香火道士回过神。
虽说有些不太情愿,却也是迎着楚丹青过来:“居士这边请。”
说着上了台阶,将一坛子酒就这么放在了殿外,随后领着楚丹青进殿内。
公狐狸见到了那坛子酒,心里暗想着:“出家人却把酒当性命。’
“这般大雪,要到村里去买这酒,跑上了许多路当是不值。’
“老天有眼,只教他吃了肚痛!’
想到这里,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引了出来。
“正在寒冷,得些酒吃也好。’
说时迟,那时快,公狐狸出了井亭,走三四步拐去,早把那酒罐儿提起,嘴对嘴骨咯咯的咽将下去,吃一个不亦乐乎。
而在殿内的香火道士也是察觉到了外头的动静,只是见楚丹青在上香,也不好离开。
楚丹青这身穿着打扮,又是这份气质,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但想到外头的事儿,正要开口催促呢。
结果就看见了楚丹青伸手拿出了一大锭的银子,就这么投进了功德箱里头。
这让原本要说的话全都咽了下来。
这等豪客,可不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人物。
“谢居士供奉。”香火道士赶忙说道:“居士若是不介意,我先带着居士去后堂暖和暖和。”“我为居士收拾一间干净的堂屋,教居士能好生休养。”
楚丹青来这英济圣王庙,为的不就是借宿一晚。
“劳烦道长了。”楚丹青客套了一句。
随后这香火道士带着楚丹青出了殿,本想着带去后堂的。
可一出来,香火道士就看见了那瘸子正在咕咚咕咚的喝着他的酒。
这怒火一下子就腾的升了起来,张嘴就骂:“哪里穷鬼!”
“来在这里做贼偷酒吃,我辛辛苦苦向村里多少路买得来,你却见成受用!”
公狐狸一听,也是心里暗叫一声苦,未曾想居然出来的这么快。
他忙把酒坛子放下要走,被道人劈面打上一掌,打个翻筋斗,爬起来,拐着腿,向井亭乱跑。香火道士气不过,赶到井亭里面,只见娘儿女儿,一窠子坐着。
那婆子慌忙起身把瘸子护在后头,一脸苦相的道歉说道:“我这村儿是个憨子,着老媳妇赔礼,莫计较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