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吃着,就听到旁边一桌食客说道:“昨儿个事你听说了没,那厮今儿个就要处斩了。”
正在倒酒的那名食客听到这话,也是不解的问道:“此时已经黄昏了,怎么就处斩?连明日午时都等不及了吗?”
前头开口的那名食客则是语气里略带嘲讽的说道:“怕是迫不及待了。”
“走,要不要去看个热闹?”
倒酒的那名食客则是摇摇头拒绝了:“血了呼啦的,有什么好看。”
这两个的你一言我一语,让正在吃饭的张汉阳眉头一皱。
“怎么了?”楚丹青察觉到张汉阳的神色,赶忙问道。
“这处斩之事有问题。”张汉阳说道:“本朝死刑承各朝之制,先由地方审理,再呈入京城。”“由刑部三审,再复奏陛下五遍,最后秋时朱笔勾决执行。”
“哪有昨日审今日杀之理。”
楚丹青就明白了张汉阳的意思,即流程未走完,并且地方官也没有直接执行死刑的权利。
“如此急切,其中必有冤情所在。”张汉阳囫囵将饭菜吞下后,起身朝着柜台前打了一壶好酒,提拎着走向了刚才那桌食客去。
随后热络的攀谈着,等聊了两句后,张汉阳这才问道:“刚才二位所言处斩之事,不知能否详细说说。”
两名食客听到这话也是对视了一眼,因吃人嘴软,不好拒绝。
“此事我们也不大清楚。”
“只知道这人姓孙名沐,因贩皂角货卖回来,行至板桥八角镇五十里外大树下,遇见不识姓名女子。”“这女子言说脚痛行走不得,欲赁车子前往东门十字街爹爹妈妈家去则个,情愿出钱五百。”“孙沐用车子将她载到本家,她随即开门进去,并不出来。”
“等了许久仍未见出来。”
“后来看守屋子的老人见孙沐逗留良久,故来询问。”
“那孙沐自然是朝对方恳求让他进屋找人讨要银钱。”
“然而那屋子是刁通判家的,早已锁了多年。”
“守屋老人听完见那锁被开了,便骂道哪有什么小娘子。”
“两人争执不下,进了屋内。”
“倒也确实见到了那小娘子正坐在井边。”
“那孙沐见了小娘子,自然是开口索要银钱,这坏就坏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