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符来,去那小儿身上盘几遭,念了咒。
乔幕云做完这些,这才开口说道:“看官休怪,我久占独角案,此舟过去,想无舟趁了。”“这家法宝卖这一百道符。”
双手揭起被单看时,只见那孩儿的头接不上。
众人发声喊道:“每常揭起卧单,那孩儿便跳起来,今日接不上,决撒了!”
乔幕云慌忙再把卧单来盖定,用言语瞒着那看的人道:“看官!只道容易,管取今番接上。”再叩头作法,念咒语,揭起卧单来看时,又接不上。
乔幕云慌了,看着那看的人道:“众位看官在上,道路虽是各别,养家总是一般。”
“只因家火相逼,适间言语不到处,望着官们恕罪则个。”乔幕云只得认罪道。
“这番教我接了头,下来吃杯酒。”
“四海之内,皆相识也。”
楚丹青和张汉阳两个人对视一眼,心里当即明白,这是真坏事了。
刚才那一番话说得太嚣张了,这次是真得罪了人。
乔幕云告罪后,再次口中念咒,揭起卧单看时,又接不上。
“走,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,竟然只有这点气量。”张汉阳这一次也看不过去了。
人家走江湖卖艺,说话确实吹牛皮了点,但终究只是个为了养家糊口卖艺人,又不是修行中人。靠自己本事吃饭不丢人。
更何况这乔幕云也不是骗人,这符确实有效果。
主打的就是一分钱一分货。
给个教训一下子也就算了,结果这么不依不饶非得要孩子性命,那就别怪张汉阳手中双刀锋利了。这气息当即被摄入他手中,随后张汉阳迅速锁定了目标所在。
能这么针对这乔幕云,就说明对方就在这附近,是听到了乔幕云的话才动的手。
不过对方并不是围观的一员,而是在一处酒楼里。
楚丹青见此,也是跟了上去。
却说这人丛中的花生和尚也是会得这家法术,因见乔幕云出了大言,被花生和尚先念了咒。花生和尚暗道一声“疾!”
把孩儿的魂魄先收了,安在衣裳袖里。
看见对门有一家酒楼,花生和尚却是笑着说道:“我正肚饥,且去吃碗面来,却还他儿子的魂魄未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