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恭现在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本是本地一名都尉,手中略有兵马。
今日见到一妇人在卖泥蜡烛,本以为是骗人的法门,未曾想买了一支竟然真能用。
更重要的是那卖蜡烛的妇人也不一般。
身穿缟素,腰系麻裙。
不施脂粉,自然体态妖娆;懒染翠珠,生定天姿秀丽。
云鬟半整,如西子初病捧心;星眸转波,若文君含愁听曲。
恰似嫦娥离月殿,浑如织女下瑶池。
一眼下去,看的他整个人都刺挠了,心下思量着:“这妇人不是我贝州人,想是在草市里住的。’“且随她到家,用些钱学得这门法术也好。’
总之就一句话,图人也图财。
然后才发现,不太对劲的样子。
结果走到半道,就发现这妇人似乎有些蹊跷。
所以他怀疑自己遇见了妖人,特别是越走越偏了。
不像是自己图谋她,反倒是有点像是自己上了当。
“我且回去,待明日看那妇人来卖时,问她住处便了。’
一想到这里,就转头回去。
然而回头一瞧,却不是来时的旧路。
只见漫天峭壁峰峦高山,挡住来路,归去不得。
这可把刘恭骇个半死。
那妇人在前头高声叫道:“刘都尉!不容易得你到这里,如何便要回去?”
吓得刘恭战战兢兢向前道:“娘子!你是谁?”
妇人却是笑道:“都尉!圣姑姑使我来请你去论大事,你不要疑忌,我和你同去则个。”
刘恭一听,就更想要回去了,可实在是迷失了路,只得且随她去。
同行入松林里,良久转过林子,见一座庄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