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乱的出租屋里,青龙侍者娴熟地张张嘴眨眨眼后,看着入账的钱顺手就充了进去。
随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又开始赌了。
征信?这玩意大不了换一个身份。
“这次一定能够回本!”青龙侍者觉得自己这次手感很好,虽然他才刚刚输光身家。
然后. ..刚刚到手的金额就归零了。
“不是,一把???”青龙侍者觉得他被针对了,整个人都红温了。
正想着去哪里再套点钱赢他个稀里哗啦的青龙侍者神色却是一变。
“来都来了,躲躲藏藏干什么。”青龙侍者开口说道:“你我也很久没见面了,大椿童子。”椿精推开门进来,却是笑着说道:“大家都被刑劫逼得狼狈不堪。”
“也就青龙侍者你这生活最滋润了。”
椿精直接就无视了杂乱的出租屋,对于他们来说,在刑劫时期这种环境算什么。
活下来才是正理。
青龙侍者的目光从椿精身上一掠而过,落在了楚丹青、大宝还有柴君贵的身上。
他从柴君贵的身上,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古怪。
只是这种古怪略有略无,看起来像是...虚张声势?
主要是他不认识柴君贵,毕竞不是神仙。
“直说吧,找我什么事情。”青龙侍者把手机放下来,看似懒散的模样实则已经紧绷起来。只要眼前这几人一有不对的地方,他就会立刻动手。
他只是好赌,又不是没脑子。
“降龙木。”椿精直入主题:“我听说你有降龙木,你开个价卖给我。”
青龙侍者听到这话,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,而是问道:“青春夜总会的事,是你做的?”
“慈势菩萨的司鼓童子嘛。”椿精当即回答道:“他本事不小,连龟蛇二将都栽在了他的手上。”“依我看,除了你之外,最享受生活的就是他了。”
“想当初跟个瓷娃娃一样,死之前都吃成一座肉山了。”
青龙侍者一听这话,就立刻听懂了意思,对方承认司鼓童子确实是对方杀的。
在非刑劫期间,他和司鼓童子玩的不错,毕竞一个黄,一个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