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灯童子的目光扫视了一下环境,开口说道:“我们好像来晚了。”
“五雷元帅被人截胡了。”
跟着过来的龙女也在观察,说道:“居然能够在雷法上压过五雷元帅,没听说过这人。”
现场的痕迹并没有多少,这意味着战斗结束的非常快。
哪怕是偷袭,也需要足够的实力。
“他死了没关系,但是纯阳法剑丢了,回去不好交差。”侍灯童子皱着眉头说道。
其实他也是很庆幸自己来晚了,真要撞上了,那他和龙女以及带来的水族也得死在这里。
五雷元帅的实力虽说因为经历刑劫太久而下降,确实不如他。
但那份经验阅历配合斗法,他也需要认真应付才行。
“无所谓了,反正悬剑桥已经毁了。”龙女倒是不在意:“就算纯阳法剑让他们拿回去又能怎么样?”“已经成不了气候了。”
有了龙女这话,侍灯童子则是一点头:“行,那我们.”
他的话都没有说完,就看见龙女的头颅飞了起来。
一个他未曾见过的陌生人,手持一柄裹挟着风雷的木剑,就这么一剑削去了龙女的头颅。
这一剑,当场击杀了龙女,并且龙女没有一丝的反抗,甚至都没能察觉到来者。
侍灯童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,眼前这人,肯定就是此前杀了五雷元帅之人。
好在对方先杀龙女,若是先对自己下手,虽说不会跟龙女死的一样快,然而以这种实力偷袭,他扛得住第一剑也没办法挡住第二剑。
仓促之间,火焰长枪一挡。
虽说扛住了木剑,但整个人也是止不住的向后倒飞去,身形在地面上犁出了一条沟壑,这才勉强止住。未等身形完全稳住,侍灯童子瞳孔骤缩。
视野中,柴君贵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,那柄看似凡木所制的长剑萦绕着实质化的风旋与跳动的紫电。侍灯童子长枪爆发出烈焰,枪尖化作一道火矢直刺柴君贵心口,企图以攻代守。
风雷剑轻描淡写地斜撩。
剑锋触及火焰的刹那,狂暴的三昧真火瞬息消散。
紫电顺着枪杆疾走,侍灯童子如遭雷殛,浑身麻痹。
火焰长枪在这攻势下瞬息破裂。
他眼中终于浮现骇然,完全没想到自己竞然连对方一招都没能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