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身佛光万丈,企图构筑坚不可摧的屏障。
然而柴君贵却直接无视了屏障。
霎时间,整个人化作风雷,瞬息奔袭至龟丞相与巡海夜叉面前。
这一击的力量蕴含着强横的威势,速度快得让龟丞相和巡海夜叉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。
龟丞相惊骇欲绝,本能地缩入硕大的龟甲之中,玄色甲壳上层层叠叠的古老纹路瞬间亮起试图硬抗。巡海夜叉更是怪叫一声,挥舞着沉重的钢叉格挡的同时在身前形成一片浑浊的漩涡水盾。
但这一切在柴君贵引动的风雷面前,脆弱如纸。
轰然巨响中,击中龟甲的风雷之力并未被弹开,而是化作无数细密的风刃与跳跃的电弧,顺着龟甲的缝隙疯狂切割。
那坚不可摧的龟甲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强光从内部透射而出,龟丞相凄厉的惨嚎只响了一半便戛然而止。
他连同其庞大的本体在狂暴的风雷中彻底化为童粉。
几乎同时,风雷之力所成的剑光轻易撕碎了巡海夜叉的水盾。
钢叉在接触的瞬间破碎,风雷之力贯穿了夜叉魁梧的身躯,其体表坚硬的鳞片寸寸崩解。
血肉筋骨在风雷剑光中直接气化,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和空气中弥漫的腥臭焦糊味。
从柴君贵出手到龟丞相、巡海夜叉形神俱灭,不过呼吸之间。
犍陀罗天王那璀璨的佛光金塔甚至未能完全展开形成有效防护,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“臭鱼烂虾’在自己眼前被彻底抹杀。
柴君贵手上的风雷剑剑尖再一次缓缓擡起,遥遥指向脸色剧变的犍陀罗天王。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柴君贵轻声说道,无数风雷再一次平地而起。
犍陀罗天王果断急退,他完全没有想到,柴君贵居然如此之强。
只是瞬息之间竞然杀了龟丞相和巡海夜叉。
换做是他,根本就办不到。
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,此前和中坛元帅一战,他的伤势都没能恢复呢。
但哪怕如此,也不得不承认柴君贵确实强。
不然他也不至于连龟丞相和巡海夜叉都没能护下。
层层金色佛塔自虚空中凝结,塔身梵文流转,试图阻隔那凝若实质的杀意与风雷之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