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女天朝人氏,姓苏名瑛蓉。”
“父亲曾任神都主簿,后降为临海丞,因同立业伯伯获罪,不知去向。”
“官差缉捕家属,母亲无处存身,同祖父带了侄女,逃至海外,在此古庙中敷衍度日。”
“此山向无人烟,尽可藏身。”
“不意去年大虫赶逐野兽,将住房压倒,母亲肢体折伤,疼痛而死。”
“侄女立誓杀尽此山之虎,替母报仇。遂用药箭射伤大虫,取了虎心,正要回去祭母,不想得遇伯伯。”
“侄女常闻祖父说伯伯与父亲向来结拜,所以才敢如此相称。”女子开口说道,将前因后果这么一说出来。
这么些个话,听得唐言之不由得一阵恍惚,记忆也浮上了心头。
“原来是苏兄之女。”唐言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:“昔日女帝篡朝登基,苏兄为徐将军撰写檄文,这才受到了清算。”
“哪怕是我这未有参与之人,也受到牵连被革去了功名。”
“你这眼眉,确实与苏兄别无二致啊。”
结果肯定是失败了,如果成功了,哪里需要逃到海外。
作为功臣,肯定一个个都是加官进爵了。
“不知老伯现在何处?身体可安?望侄女带去一见。”唐言之又问道。
“祖父现在前面庙内,伯伯既要前去,侄女在前引路。”苏瑛蓉说着,就在前头带路。
“楚兄,若是方便,陪着我一同去瞧瞧。”唐言之对着楚丹青笑着说道。
楚丹青也是一点头:“自然,我也想着去见见。”
他对于眼下这发展,自然是觉得扯淡了。
三言两语之间就莫名其妙的攀上了关系。
甚至楚丹青想要怀疑,他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怀疑,因为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强按牛头喝水的既视感是越来越重。
不管你逻辑如何、发展怎么样,反正到了这个节点跟着进行就可以。
不要考虑看起来有没有问题,也不要管什么不协调。
楚丹青已经习惯了,该思考思考,该吐槽就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