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朱草的用法,倒是和楚丹青印象里的一模一样。
唐言之将朱草投入他随身携带的玉佩里,将其化作了玉浆一饮而尽。
消化的过程里,唐言之还和楚丹青说道:“有草焉,名曰朱草,其茎赤如凝血,叶纹如篆,昼卷夜舒。“遇人则吐丹霞,霞中有芒刺,着肌即生根须。”
“花若珊瑚,嗅之者五内灼热,呕出朱砂,砂落处复生新株。”
“月满之时,草间浮出婴啼,掘地三尺可见玉骨,骨节间缠赤丝如命脉。”
“有鸟误食其果,羽化赤晶而坠;有兽踏其蔓,蹄爪渐融为琥珀浆。”
“百里之野,一夜尽赤,土膏流朱,沃壤成瘴。”
楚丹青很想吐槽这什么破逻辑,这草这么危险,那苏氏一家怎么活这么久的。
但一想到这苏家恐怕也不是什么正常人。
那苏姓老者会成为不孝鸟,苏瑛蓉那点年纪就能猎虎。
保不齐是这苏家更凶。
路上,楚丹青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,将异常透露给了唐言之。
唐言之能考中举人,自然是心思灵敏之人。
再加上他服用了朱草已经铸就仙基,更是一点就透。
“所以,楚兄是说,瑛蓉是莫名其妙消失并没有和我说这些,而且咱们也没有采到所谓的朱草。”唐言之说道。
“没错,我们杀了不孝鸟之后,中间缺失了很多。”楚丹青回答道。
唐言之则是眉头紧皱,可在他的记忆里,一切都很正常的发展。
“可...瑛蓉去哪里了?”唐言之忍不住问道:“这么一个大活人,总不能就这么消失了吧。”“我倒是有个地狱点的猜测。”乘风御舰这时候插嘴进来。
地狱两个字一出来,楚丹青和山旮旯迅速反应过来,神色里带着卧槽。
“多了的东西和少了的人.”乘风御舰幽幽的说道:“会不会是同一个。”
唐言之脸色剧变,这么一来,他吃的朱草岂不就是苏瑛蓉???
“也不一定。”楚丹青赶忙开口说道:“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苏瑛蓉,就只有朱草。”“就像是苏家的那位老者,他本来就是不孝鸟伪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