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路逐渐显形,粗犷、狂暴,像是某种古老蛮兽的形态正在显露。
战纹的形态多变,哪怕是同一家族也根据材料不同,也会体现出不同形态。
紧接着,山屠取出一支细小的骨管。
血色中透出橙红,如同凝固的琥珀。
一滴。
仅一滴,落入肉身上刻开的纹槽。
“哼!!!”
陆宁体内的血气瞬间暴走!
胸腔剧烈起伏,心跳如擂鼓,肋骨仿佛要被从内部撑裂,视野一片血红。
广场上爆出失声尖叫。
“暴王心血?!他这是直接走死路啊!”
“这不是给他力量,这不是在逼他爆体么!!”
山屠却毫不停手。
战祭血油抹开,血纹骨墨压入。
骨墨入纹的一瞬,纹路像活了过来,沿着脊背一寸寸蔓延,竟隐隐呈现出鳞状结构。
最后,是血蜕鳞粉。
粉末撒落,落在尚未愈合的刻纹上。
噗嗤,鳞纹在皮肤表面绽放!
伴随悲壮宏大的音乐声,广场上惊呼不停,一浪高过一浪!
材料,陆宁所用的材料无一不是顶尖,这肯定家族给了最大支持。
更令人惊诧的是....刻纹之痛,难以想象,哪怕发出吼声也绝对不被认为是耻辱。
可他所用材料,内性之爆裂,痛感一定倍增!
他真的没发出一点声音,但是他好像也撑不住了..
...
“坚持住,想想你的家人...不要出声...”山屠的声音入耳。
简单的一句提醒,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!
陆宁已经塌陷的背脊骤然绷直,双目瞪的溜圆,五指死死扣进地面干草,指甲翻起,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