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到极致。
这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刻纹者当场失控、嘶吼、昏厥的阶段。
陆宁头晕目眩,口中渗血,赤红色浮现眼前...
血。
家人的血。
父母兄弟的尸体,崩塌的房屋,族人的哀嚎。
一股凶戾,从胸腔最深处被点燃。
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眶血红,声音却硬生生压在喉咙深处。
一声,不吭。
画面极为精妙的同步穿插回忆,音乐也为之一缓,渐渐又转为激烈。
牢房外,好似有狱卒巡逻的脚步声掠过。
全场观众提心吊胆,对面牢房的‘犯人’也一个个扒上牢门,瞪眼紧盯陆宁,汗水流入眼中,浑然不觉。
刻纹,仍在继续,陆宁满身已经汗血交融....
最后一笔落下。
战纹彻底闭合!
那一瞬间,陆宁的背脊浮现出完整纹路,鳞纹伏起,血气在体内震荡!
山屠长长吐出一口气,声音低哑。
“了不起.....成了。”
对面牢房内一排排囚犯,同时松了一口气,全身一瘫,滑坐地面。
战鼓声顿止,画面定格。
广场.....彻底炸裂!
“成了,他成了!!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“撑过去了!他撑过去了!!!”
欢呼、咆哮、嘶吼叠成狂潮。
城主府广场、猎血族栖地,近乎所有人都在站起,挥拳、怒吼!
一张张无比兴奋的面孔中,陆宁部分亲族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