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站得很稳。
上方天梯更高处，大约在九千二百阶左右的高度，正在艰难前行的楚道临、秦无夜等人人。
感应到了下方新的气息出现，几乎同时回头望来。
目光落在刚刚站稳的王战身上。
楚道临黑袍微动，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诧。
他并不认识王战，但能感受到对方周身那股凝练厚重、带着一股百战不屈意志的苍茫气息，带给他极强的威胁感。
“又来了一个猛人。”
楚道临心中默道，将王战的面容记下，这一世，果然群星璀璨。
神王体目光如同实质的剑锋，死死钉在王战身上，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！
“王战？！竟然是他？！”
之前王战，天赋绝伦，却也锋芒毕露，锐气逼人，连番挫败后更是带着一股压抑的偏执和戾气。
尤其是在帝陵之外，被那青罗刹一指击败后，他黯然离去时，背影充满了落寞与不甘。
可如今，眼前的王战，登临九千阶，似乎仍有余力，虽然因攀登而消耗巨大，但那股圣力根基之雄厚、道韵之沉凝，让他感到心惊！
这才过去多久？
从帝陵之事落幕，到如今道藏学院开启，中间相隔时间并不算太长！
“他竟然蜕变如此？！” 姜若风心中骇然。
“屡战屡败，屡败屡战，最后一次败于青罗刹。可他非但没有沉沦，反而破而后立，达到了如此境地？”
一个荒谬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，猛地窜入姜若风脑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