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戴铁质“飞碟盔”,左腰铜壶,右腰大刀,马肚子上还挂着一柄兼顾刺击和防御的马叉,后背牛皮盾。
孙铁匠是铁匠,他知道这一身值多少钱!
里面有没有穿盔甲孙铁匠没看见,因为战马疾驰而过,他就看到这些装备。
掰着指头算了算.....
孙铁匠觉得这一身少说二十两!
当然,这二十两还不能算那个光亮的铜壶,孙铁匠不明白为什么要用铜壶,竹筒不行?
这到底为了啥?
其实没那么复杂,余令这么做是为了荣誉!
余令翻阅了很多兵书,也看了很多的史料。
斥候选的好,用的好,那大战来临前胜率就能多一分!
余令这次回京翻阅了辽东所有的战况奏报。
不说辽东的那边军士如何,建奴奴儿哈赤的斥候就用的非常好。
刺探消息,散播谣言,收买官员。
反观大明这边就差很多。
一百多斥候放出来,只回来二十多。
没有人知道剩下的那些人是跑了,还是在和建奴的斥候交战为国捐躯了!
余令觉得这些人其实是跑了。
根据历朝历代的史料记载,斥候是死亡率最高的兵种,但也是兵王的淬炼扬。
能活下来的斥候都是王者,真的是一个可以打十个的那种。
一个人,一把刀,一张弓……
他们这群人面对的风险,远比任何人想象的要高级,要残酷。
不说遇到敌人,能在冬日的草原活下去那都是本事。
所以余令奢侈的给每个斥候都准备了糖水,给最好的装备。
铜壶就是强者的象征,腰间能挂铜壶的那都是兵王。
余令愿意给这些人最好的待遇,和最高的荣誉。
如今的余令正在划分兵团!
如意,修允恪,王辅臣,赵不器等人聚在大帐里,从今日开始这些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旗号。
河套打下来了,众人也猛的松了口气。
这口气不能泄,林丹汗还在边侧虎视眈眈,两者之间的大战迟早会来。
所以余令要分兵团,各领旗号。
互相竞争,提高荣誉感和自信心!
“老修领的人少一些,但老修手底下的板升村多,可以招兵,丑话说在前面,咱么互相竞争,看看谁做的好!”
在扬的每个人呼吸都有些急促!
这个事听起来简单,说的也简单,但这背后的意义却无比巨大。
今日开始,每个人都成独领一军的人物了!
不但独领一军,河套这块地,也分别成了众人管辖地。
“练兵我们需要比,种地我们也需要比。
比谁治下的百姓过得最好,比谁治下的最清廉,也顺便比一下你们谁最后本事!”
贺人龙闻言抬起头,忍不住道:
“令哥,如果,我说如果啊,如果干的最差那个,最后会怎么样,是军法处置,还是重新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