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遇吉用手轻点,片刻之后一条以河流为脉络的行军路线出现。
草原行军并不复杂,但也不简单,尤其是大量骑兵一起出现,他们一定会沿着河流行军。
河流就是所有人的命!!
河流边上也有不知名的小部族,抢了他们可以解决部分粮草问题。
孙应元抱拳离开牙堂。
他是斥候,归化城的斥候有一半是出自他的手,都是他训练出来的,今日他亲自去验证这个消息。
他太想打仗了,也想独自管理一军!
可目前的河套是按功劳和能力来算功绩,并不存在谁一来就能带领一大群人,就能支起一个大摊子。
刘州住下了,干净的小伙计端来了热水!
先前卜石兔用来接待使臣的地方成了客舍,客舍里商贾很多,也很热闹。
如意很贴心,把位置最好的一间房给了刘州。
水盆的热水有点烫,刘州打开了窗!
举目望去,刘州的嘴角微微上扬,先前有人说余令这人毛病多他还有点不信,如今他是信了!
这归化城干净的像狗舔的一样。
走在大街上拉货的骡子和驴子都带着粪兜子。
牲口都管的这么严格,这何止有毛病,简直离大谱。
话又说回来,这座城看起来真是赏心悦目。
说不清楚哪里好,又没有多大的特色,但看起来就是舒服,干干净净的让人觉得心里踏实。
这就很奇怪了!
其实真的没什么,孟母都三迁呢!
环境会不知不觉地影响一个人的情绪,甚至影响他的生活态度和行为。
孟母都知道,余令觉得自己只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!
城里干净,商贾也开心,余令也能多收点税,顺便吸引更多的人口。
光嘴上好不行,还得让人看见。
终于有热水洗手的刘州很开心,知道刘州来的人也很开心!
没有人知道祝蕴景有多么的喜欢“刘州”。
当初的归化城帮派之战就是因这个刘州打的头破血流。
也是因为刘州,祝蕴景成了别人家的死士!
当初都以为这个传奇人物死了,没想到还活着,不但活着,他还又回来了。
祝蕴景准备好好地问问刘州!
当初为什么要放火?
如今身份不一样了,祝蕴景不愿生事,准备礼貌的交谈。
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刘州的沉思,刘州关上窗,好奇的走了过去。
打开了房门,看着眼前人刘州疑惑道:
“余大人有安排?”
祝蕴景拱拱手,笑道:
“贸然前来叨扰了,在下城卫小队队长祝蕴景,今日前来只为一件事!”
“你说!”
“这归化城大人是第几次来!”
刘州虽然疑惑,但还是决定说实话。
他认为这是归化城规矩,毕竟才打完仗,严格一定是应该的!
“第二次!”
祝蕴景深吸了一口气,如此一来就对上了。
可祝蕴景也还是在担心,他知道军纪有多严,他舍不得这个职位。
于是,祝蕴景继续道:“大人可记得当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