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没入冬前勤劳些,囤积了不少的牛粪,那这些粪饼子也是可以烧的。
如此一来,猫冬就有很大的保障。
最开心的是那些硝皮子的妇人!
火炉子的火时时刻刻都在燃烧着,几十号人聚在一起做工,双手还没闲着。
屋里热的羊皮袄子根本就穿不住。
归化城新的政令来了!
允许这些做工的妇人把家里的孩子带到身边“避寒”。
这小小的一个政令,直接俘获了一大片人心。
在先前,牧奴年幼的孩子和老人是累赘。
这些孩子和老人每多一个,也就意味着那些头人和首领需要多花费一口粮食。
而且这些人吃了还不干活。
孩子还好一些,头人知道孩子是今后的劳力,对于老人而言,老了,就等于没用了!
如今,正如歌谣的那般,我们是手拉着手,我们是一家人!
在寒风里,时不时有骑兵回来,冲出城外!
“查清楚了,是扎鲁特部的台吉昂安,和内喀尔喀五部盟主卓里克图,一共三千人,全是精锐!”
黄得功双手捧着热茶,发梢的冰晶慢慢的融化,像是淋雨归来。
“大人,他们躲的远,在百里开外的昭君庙,躲在了山坳里避风,粮草不多,目前没发现其他人马!”(昭君庙是现在的红召九龙湾)
“他们要突袭?”
王辅臣的话音一出,所有人一愣。
在扬的所有人都觉得会有万人左右的大军来攻打归化城,从未想过奇袭!
不是忽略敌人的奇袭!
在扬的诸位都明白,只要守住归化城,奇袭是无用的。
除非有人和他们里应外合,不然怎么能打得下来,他们不怕城门楼子里的火油?
“突袭?雍谢卜的前车之鉴他们不知道?”
余令认真看着地图,左右衡量了许久。
余令觉得自己好像忽略的什么,雍谢卜的前车之鉴他们应该明白啊!
就在余令在想自己忽略了什么的时候,吴秀忠突然开口!
“我赞同奇袭,他们应该知道雍谢卜的前车之鉴。
就跟我们几个打架一样,我打不过肖五,我都躺地上了,如意还想试试!”
余令眼睛一亮,直接道:“继续说!”
“令哥,我在想,我们是不是把他们想的太复杂了。
他们不知道我们的火器在进步,不知道我们的打法在改变,他们以为我们就是稍微强一点的边军而已!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他们认为雍谢卜输了是雍谢卜不行,不是他们不行!”
余令一愣,好像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!
自己一遇到问题习惯性认为对手也和自己一样。
余令以为他们知道自己这边的火器厉害,他们在舍弃先前的作战方式,也在进步!
可余令唯独没想过,万一他们不知道这些呢?
就算知道了,他们能瞬间改变么?
如果他们对自己这边了解的不够清楚,那他们的奇袭就是成立的,王辅臣的猜测就是正确的!
不是他们不聪明,而是惯性思维在作祟。
雍谢卜不行,那是因为他们是杂牌,不是精锐。
他们这一次精锐都来了,还是突袭,那就是有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