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驿站败坏的根本原因就是制度出了大问题。”
阎应元点了点头,把师父说的话写在本子上,这是他未来的课业。
不是说让他解决这个问题,而是思考这个问题!
如何因地制宜和与时俱进的去做事,把事做好。
其余众人也在认真听。
他们想的没有阎应元那么多,余令讲什么,他们就听什么。
阿古拉觉得今日的课业有点难,好多他都听不懂。
他都不明白他们这一千多号人为什么要学这么多。
阿古拉不明白,有人明白,莽古斯就明白。
他认为余令这是在培养一批官员,绝对忠心他的官员,可他不懂培养这么多作甚?
河套就这么大点……
闲暇无事的时候莽古斯等人骑着马去了集宁路以北的地方。
越是往北走越是荒凉,只有羊群在移动,根本就没有人!
羊群走过草地,草地矮半截!
草儿好不容易长起来,先前离开的羊群又回来了。
等它们走过后,秋就来了,大雪一降,那边除了移动的斥候就彻底的没人了!
余令管这样的方式叫做有计划放牧。
“我觉得余令大人根本就没想呆在草原,看啊,这么多人他亲自教,每日还布置任务,还搞什么淘汰……”
奥巴方放下手里的书,满意的吹了吹上面的墨迹。
奥巴现在很闲,没事的他就开始翻译书籍。
把蒙古文翻译成汉文,把汉文典籍翻译成蒙古文!
他发现,他用这个法子可以接触到权力。
“族长,你说话啊!”
“哦,好事啊,余大人不总说能者上庸者下么?
他现在做的应该就是这个事情,没看到现在的这些人多么喜欢他么?”
莽古斯加重语气道:“他的目标根本就不在草原!”
奥巴抬起头,笑道:
“你才发现么,他的目标本来就不在这里,他的目标是那边,是长城的里面,是京城,是长安.....”
“他若走了,就不怕……”
奥巴知道莽古斯想说什么,笑道:
“怕什么,他现在是小长生天,你觉得他在怕什么,现在谁敢让这群人不过好日子,谁就得死!”
你知道去年冻死多少人么?”
“多少?”
“去年整个河套冻死了一百六十二人!”
莽古斯猛的一愣,赶紧道:
“包括坐化么?”
“包括!”
莽古斯猛的深吸一口气,如果这个数字是真的,那简直太吓人。
去年的冬季那么冷,雪都厚的堆到胸口了!
加上坐化的才冻死了一百六十二人!
这个数字的出现也就是说,除了生老病死这些不可抗拒的因素之外......
冰冷的草原冻死的人越来越少。
在如今的年月里,余令是真的在践行他说的每一句话!
“今年会更少!”
“是啊,一旦没有了冻死的人,下一步就是每人可以在一日两餐里能吃一顿饱饭,这样的一个人,你觉得他的目标是草原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