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师兄,你怎么还给外人说情了?虽说这次大家推举你出来话事,但你也不能借此管我全氏的闲事吧?”
全箫冷笑道:
“我要做的事,合情合理。你若要插手,那以后在此间,全氏子弟便不会听你调动。”
“安师兄,全箫所言不差。”
一名三千道门的弟子道:
“他也没以大欺小,与那麻二狗也会是单打独斗,在这种情况之下,你没道理掺和这件事。
我们推举你,是因为你手段不俗,天资不弱,可以在此间带领我们开荒。
但除了开荒之事,你不应再插手。”
从这位开始,又有接连数十位全氏出身的三千道门弟子陆续开口表态。
“安师兄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方尘忽然抱拳作揖。
“原来他们之前就认识?”
“难怪,这安陵隍明显是有私心,还让全箫不要意气用事?”
众圣眼神顿时变得古怪。
不少三千道门的圣者即便不是全氏出身,眼下看向安陵隍的目光,也多少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意味。
“我也没想到咱们这么快能在此间重逢。”
安陵隍眼中闪过一抹苦笑:
“麻师弟,让我再劝劝全箫。”
随后他立即看向全箫:
“全箫师弟,我劝你不要出手,并非是怕你打死麻二狗,而是怕你被麻二狗打死。”
顿了顿,“我这是在救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?”
众圣神情有些古怪。
虚仙剑宗的圣者面面相觑。
他们之前还以为安陵隍是想帮麻二狗说情,没想到是想保护全箫?
全箫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:
“怕他打死我?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