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岳目光如炬的威压,让佐助心头猛地一凛。
他连忙低下头,恭敬地道歉:“抱歉,父亲大人,我昨晚……睡得有些晚了。”
说完,他规规矩矩地在富岳身边的蒲团上坐下,膝盖併拢,双手平放在膝上,儘量让自己的举止显得无可挑剔,不敢有丝毫逾矩。
儘管他已经知道了所谓的“真相”。
但当他真正面对面尼桑时,佐助还是有些无法直视。
那场噩梦,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无情地回放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烙印。
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,对他造成的衝击实在太过深重,让他每次看到鼬那张俊朗温和的脸庞,心中都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寒意。
他悄悄抬起眼睫,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尼桑。
鼬似乎並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,依旧神色平静地与父亲討论著警务部的事宜,偶尔端起茶杯轻啜一口,姿態从容优雅。
佐助连忙收回目光,心中却是一片纷乱如麻。
富岳何等敏锐。
他有些奇怪地看了佐助一眼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?
一反常態,没有像往常那样像块牛皮似的黏在鼬的身边问东问西,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,倒是有些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