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要知道,哪怕是鼬自己,身在晓组织內部多年,对佩恩真正的力量也所知不多,此刻听闻木叶连这等机密都瞭然於胸,即便是他,也略显震惊。
一时间,他看向猿飞日斩和卡卡西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。
交流告一段落,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灯火微微跳动著,映照出眾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犹豫了半响后,鼬最终还是打破沉默,低声说道:“.——还有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放得很轻,眼神中带著少见的迟疑,“不知你们——知不知道一个古怪的梦境?”
此言一出,卡卡西和猿飞日斩几乎同时一震,两人的表情登时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梦境”一这个词对他们而言实在太过特殊,以至於听到鼬提起时,他们心底同时冒出了一个念头:难道鼬也—.—??
猿飞日斩叼著菸斗的动作停滯在半空,卡卡西手中的笔也募地一顿。
两人面面相,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,神色复杂又惊疑。
鼬將这一切尽收眼底,瞳孔微缩,心中瞬间有了判断,鼬忍不住轻舒了一口气:“看来——你们是知道的。”
猿飞日斩缓过神来,深深吸了一口菸斗,沙哑的声音透过烟雾缓缓响起:“不错。我们不少关於晓组织和面具男的情报,就是从那个梦境之中获得的。”
卡卡西这时也反应过来,他回忆起鼬此前种种行为,脑中灵光一闪,恍然道:“鼬,你当时偷偷返回木叶,应该是看到了佐助的梦境吧?”
闻言,鼬瞳孔骤缩:“你们似乎对那个梦境很熟悉?”
卡卡西不但知道梦境,甚至一口道出了“佐助的梦境”,这绝非巧合。
难道木叶早就弄清了梦境的源头?
“的確如此。”卡卡西点点头,露出一抹苦笑,“其实,这个离奇梦境的源头,就是鸣人和你的弟弟佐助!我们已经观察—或者说『看』了很多场梦境了。”
片刻后,鼬似是想起什么,神情重新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还有件事-—-面具男一一也就是宇智波带土对我说,他能够控制那个梦境。”
“控制梦境?!”卡卡西闻言先是眉头一皱,隨即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你被他骗了,没有人能够控制那个奇怪的梦境!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顿了顿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,“实际上,带土前不久还因为想知道进入梦境的方法,特意绑架过我,想从我这里套出什么“秘诀”。”
由此可见,带土对梦境的了解程度並不比他们深。
“他自己都在费尽心思找办法,又怎么可能已经掌控了梦境呢?”
听完卡卡西的解释,鼬微微頜首,脸上並没有出现太多意外之色。
事实上,当初面具男声称能掌控梦境时,他心中就有所怀疑,如今得到证实,正合他预料。
“果然——”鼬低声道,唇边掠过一抹冷笑,“是个谎话连篇的傢伙。”
这一刻,他心中悬著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,
不过,鼬並未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,眼中反倒闪过一丝深思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对我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。,
没有这次的事件,我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取得带土的信任。
“毕竟,我不信任带土,同样的,带土又何尝真正信任过我呢。”
但是经歷了这次的事件。
回想起带土那自以为掌握了自己弱点后的得意神情,鼬眼底掠过一丝讥讽。
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!
木质书房里一片静謐,只有油灯偶尔爆出轻微的“”声。
半响之后,猿飞日斩缓缓放下了菸斗,打破寂静道:“鼬。”
他望向面前这个年轻人,眼神里满是讚许与感慨,“你此次潜回村子,不仅带来了重要情报,
也解答了我们许多疑惑如果你还有什么请求,需要木叶帮忙的,就直说吧。”
听到这话,鼬先是愜了愜,隨即明白猿飞日斩已对自己完全释去了嫌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