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之下,露出的是一张陌生女子的面孔一那女子容貌姣好,嘴角却还凝固著死亡前一刻的诡异微笑。
“这是—?”
纲手和猿飞皆是一愜,双双瞪大了眼睛。
猿飞日斩俯身细看那张女人脸庞,满脸疑惑:“假的?”
纲手摇了摇头,伸手按在女尸额头,闭目感受了一瞬,篤定道:“查克拉不会骗人。从尸体上残留的查克拉来看,她就是大蛇丸。”
“看来,大蛇丸的那个禁术还是研究成功了!身体已经困不住大蛇丸了,他应该是跑了。”
她一脚踢开那张诡异的人皮面具,难掩恼火一一居然被这傢伙给溜走了!
猿飞日斩沉默片刻,缓缓吐出一口长气,背脊微微放鬆下来。
这样的结局,对他这位师父来说,也许比真的看到大蛇丸死在面前要好受一些吧。
纲手警见猿飞脸上的神色变幻,猜出了几分他的心思,不由轻轻哼了一声,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转身吩咐暗部:“立刻彻查地牢周边的异常!还有,封锁消息,不准走漏风声!”
接著又看向猿飞日斩,“老头子,我们也先回去再作打算吧。”
猿飞日斩点点头,深深看了一眼那具女尸,神色复杂地跟上纲手离开了地牢。
雨之国,雨隱村。
天刚亮不久,天空阴云密布,浙渐沥沥的小雨一如既往地下个不停。
清冷的街道上,三三两两的雨忍穿行其间,一名身披黑底红云长袍的青年正漫无目的地行走在雨幕中。
鼬已经返回了雨隱村。
他换回了晓组织的制服,斗笠低垂,遮住了大半张略显苍白的俊秀面容。
冰凉的雨水顺著他漆黑的发梢滑落,鼬却恍若未觉,一步一步缓慢地前行著。
此刻的他面无表情,漆黑的眼瞳毫无焦距,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般,任由雨水打湿全身。
他的內心有些麻木一一短短几天內发生的事太多,让他至今难以消化。
就在这时,鼬身旁的雨珠忽然诡异地一滯。
头顶倾盆而下的雨水竟仿佛被什么撑开了一般,再没有落到他身上半滴。
同时,一个略带戏謔的低沉嗓音从身后传来:“一大七桑,你现在的身体,这么搞怕是不行哦!
鼬闻声一,条地转过身去。
只见不知何时,身后站了个高大的身影。
来人手里撑著一把大黑伞,遮去大半身形,露在斗篷外的脸庞奇特而狞一一鯊鱼般的尖齿笑容几乎咧到了耳根。
“鬼鮫———.”鼬低声唤道,声音沙哑。
鬼鮫咧开满是利齿的嘴角,冲同伴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。
他將硕大的伞微微往鼬那边倾了倾,笑道:“淋雨对身体不好哦,一大七桑!”
“有新任务!走吧,跟我来!”
鼬静静点头,没有多言。
咻的一声轻响,下一刻,两道黑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雨幕之中。
夜深人静,木叶村某座宅邸中。
志村团藏翻身躺上了床,拉过被子盖在身上,脑袋枕在柔软的枕头上,却久久难以入眠。
他满腹心事,心中著一股怨气怎么也散不去。
昏黄的烛光映照下,独眼中寒光闪动,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猿飞日斩这个傢伙!”团藏紧皱著眉,喃喃低骂了一句,“我早就说了,要把大蛇丸交给我来处置!现在好了,人家跑了!”
想到白天得到的消息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一如果当初三代目肯听自己的,把大蛇丸交到“根”的手里,绝对不会发生这等愚蠢的事!
“哼!”团藏冷哼一声,翻了个身,仍然愤愤不平。
他越想越恼火,铁青著脸躺了许久,脑中不断盘旋著对猿飞日斩的怨念,这才疲倦地闭上独眼,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团藏的睫毛轻微颤动了两下,隨后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入目是一片有些陌生的天板。
团藏先是眉头一皱,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劲—
这天板的顏色和质地,明显不是他熟悉的臥室装修。
几乎是本能反应,团藏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,右手下意识朝床头摸去,想去拿他平日放在手边的拐杖。
然而,手掌摸到的却不是冰冷的木质拐杖,而是一床柔软的丝绸被褥。
“嗯?”团藏警惕地环顾四周,只见自己正身处在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臥室里。
说熟悉,是因为房间整体布局与他现实中的臥室颇为相似。
房间大小差不多,床也摆在同样的位置,
但陌生的是,屋內的装修风格却完全不同,房间里多了许多他从未见过的新奇物什,充斥著一种异样的生活气息,让团藏一时间有点不適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