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!来自纲手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1000!】
剧烈的情绪波动下,她脸色剎那间变得苍白如纸,身躯微微摇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纲手?你怎么了!”
自来也吃了一惊,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,满是担忧。
猿飞日斩也顾不得去理会药师兜,快步走到纲手面前,关切地问:“纲手,你没事吧?”
纲手紧紧盯著屏幕,双眸中震惊、恐惧、悲痛各种情绪交织,仿佛失了魂般。
自来也著她的手也感觉到她在发抖。
他眉头紧锁,心中疑惑不已。
纲手现在的反应,分明就像看见血时恐血症发作了一样。
可问题是,这里——.根本没有血啊?
良久,纲手才从喉间挤出沙哑的声音:“这是——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——
自来也闻言先是一愣,旋即也反应过来,
他望向屏幕中那个年轻的大蛇丸背影,难以置信地低喃:“难道说今天的梦境,是大蛇丸当年的——?”
纲手闭了闭眼,呼吸急促:“绳树—·绳树就是在那个时候——.死的—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她声音已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光是站在这里观看,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血与痛的年代。
【叮!来自纲手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400!】
屏幕里的画面继续推进。
犬冢顎单膝跪地,將手里紧握的一只捲轴呈上,高声稟报导:“报告大蛇丸大人!侦察部队传来急报,在前线附近发现了云隱村的补给车队踪跡!”
“补给车队?”大蛇丸闻言挑了挑眉,接过捲轴迅速展开。
犬家顎郑重点头,神情既振奋又严肃:“千载难逢的好机会!大蛇丸大人,如今前线的忍者正与云忍对峙胶著,若能趁此掐断他们的补给线,前线形势必將大大改观!”
大蛇丸盯著捲轴上標示的情报和地图標记,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喃喃低语:“云隱村的补给车队——二战的时候吗?”
一瞬间,大蛇丸有些恍惚。
“大蛇丸大人?”见他迟迟沉默,犬冢顎忍不住出声催促,“请儘快下令吧!”
大蛇丸回过神来,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神色迫切的部下身上。
他眼中掠过一道幽光,缓缓开口:“—集合部队,准备出击。”
“是!”犬家顎轰然领命,飞快退出帐去传达命令。
军帐內重新安静下来。
大蛇丸垂眸注视著手中的捲轴,脸上神色晦暗不明。
对於宇智波鼬此次幻术的真正用意,他依旧捉摸不透。
既然如此。
“我到要看看,你搞出这一场大戏,到底有什么目的!”
他低低地自语了一句,隨即眼中厉色一闪,將捲轴收起,大步走出帐篷。
外头灰濛濛的天空下,木叶的忍者们正迅速集结列队。
大蛇丸站在营帐门口,负手凝视著眼前这一支二十余人的小队,远处偶有模糊的爆炸声传来,
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与硝烟气息。
这些人里,有不少是他熟悉的面孔,都是一些稚气未脱的年轻脸孔,大蛇丸清楚这里面还有很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不久的孩子。
望著那一张张脸庞,大蛇丸心头忽地涌上一股无法遏制的悵然之情。
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,都將倒在这场惨烈的战爭中,埋骨他乡,长眠於无人知晓的荒野。
生命,实在是太脆弱了。
哪怕身为忍者,他们的生命依然犹如风中残烛,隨时可能熄灭。
大蛇丸忍不住在心底轻嘆:毕竞这是战爭啊。
【叮!来自大蛇丸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400!】
然而就在他出神之际,一道略显急切的少年嗓音从身后传来,打破了短暂的寧静:“老师一!我来了!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带上我!”
大蛇丸浑身一震,眼中条地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!!!”
他猛地回过头,只见一个身影正风风火火地朝这边跑来。
那是一个眉目间隱约有几分与纲手相似的少年,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年纪,身材瘦高却透著股未经世事的青涩。
他身上套著略显宽大的木叶护甲背心,护额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,步履间还带著几分孩子气的急躁。
此刻,少年正兴奋地挥舞手臂向这边疾奔而来,脸上掛著明朗的笑容:“老师,这次的行动请一定让我参加!我已经准备好了!”
大蛇丸证愜地望著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,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