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也双手抱胸站在办公桌前,將自己这段时间的经歷一一道来。
从前往草之国起,到潜入雨隱村刺探情报的惊险过程,再到亲眼目睹的种种情况,他不加丝毫隱瞒,全部告知了纲手。
当听到自来也独自一人摸进晓组织老巢时,纲手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美眸中闪过又惊又怒的神色。
她纤细的手指紧成拳,显然,被自来也这一番大胆之举给嚇得不轻。
“你这疯子!”纲手没好气地瞪著他,“谁让你一个人跑去那种地方的?你胆子也太大了?!
自来也见她动怒,连忙乾笑著摆手:“別生气別生气,不是没事嘛!再说情报很重要,不亲自去一趟可不行啊—"
“哼!”纲手狠狠瞪了他一眼,勉强压下心头火气,继续问道,“然后呢?你刚刚提到宇智波—...他说他恢復健康了?”
“没错。”自来也点头,表情也有些复杂,“我亲眼所见,鼬现在看起来气色相当不错,行动间极为利落,完全不像身患重病的人。”
纲手一脸难以置信。
鼬的病是她亲手诊断的,她最近还为了调配让鼬延长寿命的药耗费了不少的精力,结果自来也告诉他鼬的毛病没了?
“忍界还有人的医疗能力能在我之上吗?!”
“我就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和我反应一样。”
自来也苦笑著摇头,“不过不管过程如何,结果就是鼬已经完全康復了。”
“不过纲手,这件事我们暂且放一放吧。鼬的身体既然已无大碍,就不必急於一时。”
纲手深吸了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
“.——好。那其他情况呢?”
“关於『佩恩”的情报,我只查到一些皮毛,没能见到他本人。”
自来也脸色凝重起来,“不过我意外发现了一件事一一大蛇丸被晓组织抓住了。”
“大蛇丸?”听到这个名字,纲手神情一滯,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。
片刻后,她轻哼一声,故作漫不经心地道,“被抓就被抓了吧,那是他自作自受。”
自来也盯著她,长嘆了一口气,沉声说道:“大蛇丸当年背叛晓组织逃走,如今又落到他们手里—.晓组织那些傢伙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。我担心他的处境。”
纲手闻言眉头皱起,抬眼与自来也对视: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自来也迎著她锐利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我想去把大蛇丸救出来。”
此话一出,纲手脸色陡变:“你—一什么?!”
她条地站起身,双手猛然拍在桌案上,震得整张书桌都喻喻作响。
“你疯了吗,自来也?!”纲手杏眼圆睁,怒不可遏,“你刚刚不是说了现在雨隱村形势有多危险,自己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,你难道还想进去吗?”
面对纲手的斥责,自来也神情郑重,却没有退缩:“纲手,我很清楚雨隱村的危险。但大蛇丸“他並非彻底无可救药。”自来也据理力爭,“你也看到了,在上次的梦境里,大蛇丸———"
“够了!”纲手再次打断他,她深吸几口气,努力压抑著翻涌的情绪,声音微微发颤:“总之,我不允许你去做这种蠢事!”
雨隱村。
高塔內部的一条阴暗走廊里,黑绝缓缓浮出墙壁,朝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木门走去。
他刚抬起漆黑的手掌准备敲门,哎呀一声,房门却自己从內被推开了。
一个披著黑袍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
此刻他哼著欢快的小曲,脚步轻快得不像话。
“哼哼哼~”
宇智波带土哼著调子,刚一出门便警见等在门外的黑绝。
他隨意抬手打了个招呼:“早啊。”
黑绝证了愜。
作为带土的长期搭档,他几乎从未见过对方这般轻快的模样。
“碰上什么喜事了?”黑绝忍不住低声问道,异之情溢於言表。
“呵。”带土隔著面具轻笑了一声,並不言语。
事实上,带土心情大好。
昨夜梦境中的那点小插曲不过是个契机。
真正让他畅快的,是今早他如愿以偿地狠狠教训了卡卡西一顿。
他早就想狠狠揍卡卡西这傢伙一顿了。
上次二人虽在在神威空间交过手,但卡卡西多少还击了几招。
他们两个五五开,带土揍得並不过癮。
而今天早上却完全不同:他扁卡卡西扁的很开心。
卡卡西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他完爆,他彻底出了口恶气!
果然,上次只是卡卡西运气好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