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朔茂身旁的小卡卡西闻言翻了个白眼,颇为无奈地反驳道:“带土,你又想干嘛?我只是陪老爹出门一趟而已,別大惊小怪的。”
带土?
长门细细打量著眼前这个冒冒失失的护目镜少年,总觉得有点莫名眼熟。
但无论如何回想,他的记忆里都没有听过“带土”这个名字。
奇怪,为什么看到这个鲁莽的少年,心中会生出一丝说不出的熟悉感?
长门忍不住微微皱眉。
夜晚很快过去,梦境结束。
翌日清晨,雨隱村中央高塔之上。
长门缓缓睁开双眼,从梦境的余韵中清醒过来。
他的意识重新回到现实,但脑海中却久久挥散不去昨夜梦境中的最后一个画面。
那个戴著护目镜、自称“带土”的木叶少年。
“带土—?”
长门低声呢喃著这个名字,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。
晨曦洒入室內,映照在他苍白俊秀的面庞上。
正当长门陷入沉思之际,房门被轻轻叩响,篤篤两声將他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“长门!
小南清冷的声音隔著门板响起。
“你醒了吗?蝎找佩恩,有要事商量。”
长门闻言坐直身体,迅速收拾好心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沉声回答,同时心念一动,连接上了安置在高塔密室中的“天道佩恩”。
雾时间,那具有著弥彦面孔的高大身躯睁开双眼,从暗室中站起。
几分钟后,雨隱村高塔內的会议室中。
赤砂之竭双手抱胸,站在桌前,面具下的沙哑声音透露出一丝迫切:“佩恩,什么时候处理大蛇丸?”
竭直截了当地问道,声音冰冷毫不掩饰杀意。
“他的叛逃给组织带来了这么多麻烦,而且居然还对自己的搭档下手!这种叛徒,我已经等不及要享用他的尸体了!”
竭的话尖锐而直接,迴荡在静謐的室內,
坐在首位的佩恩垂眸静听,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小南站在佩恩身侧,闻言俏脸微变,忍不住出声反对:“不行!不能杀大蛇丸!”
她清冷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元。
此言一出,竭和佩恩皆是一证。
蝎难以置信地转头盯著小南:“什么?不能杀?!”
“大蛇丸是叛徒啊!为什么不处决他?!”
面对蝎的质问,小南一下语塞:“我———我她张口结舌,说不出半句有力的理由。
方才不过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,冷静下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竟公然为大蛇丸求情。
小南玉齿紧咬下唇,一时进退两难,只能別开视线,不再开口。
赤砂之蝎愣了片刻,隨即发出一声嘴笑。
他眯起眼睛,满是怀疑和不悦:“哼,真是搞不懂你们了!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佩恩见小南面露为难之色,主动开口了。
他语调平静,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祗俯视眾生:“大蛇丸当初虽然背叛了组织,但他並没有出卖任何情报,也没有犯下不可饶恕之罪。”
佩恩缓缓扫视在场二人,接著道,“况且,大蛇丸是个难得的人才,就这么杀了未免可惜。”
竭闻言一滯:“啊?仅仅因为这样,就不杀他?”
他忙盯著佩恩,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佩恩静静与竭对视片刻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:“先把他关起来吧。留著他,也许以后还有用得上的地方。”
话已至此,蝎再不好反驳什么。
他冷哼一声,有些不甘地低下头:
“—是,我明白了。”
虽然心有不满,但在“晓”,佩恩的命令就是神諭,没有人胆敢违抗,
竭只能按捺下心中怒火,重重甩袖转身离去。
目送蝎离开会议室,小南悄悄鬆了一口气。
可还没等她完全平静下来,身旁的佩恩缓缓转过身来,一双冰冷的轮迴眼直直盯住了她。
“小南。”佩恩沉声道,听不出喜怒,“你刚才—为什么不想处决大蛇丸?”
“我”小南心中一紧,躲开佩恩锐利的目光,支吾道,“就和你说的那样,我只是觉得———暂时留著他,对组织或许更有利。"
她敷衍地解释两句,声音却越来越低。
佩恩闻言並不作答,只是沉默地注视著小南。
良久,他站起身,步走到小南面前,俯视著她低垂的面庞,缓缓开口:“小南,你之所以不愿杀大蛇丸“是因为自来也老师吧?”
小南娇躯猛地一颤,募地抬头:“什一一?!”
她与佩恩对视著,心虚与惊慌一齐涌上心头。
昨夜观眾席上,自来也忽然对她提出的恳求,又在耳畔迴响:“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他一条生路—..."
想到这里,小南心乱如麻。
她仓惶別过头,慌乱而彆扭地否认道:“和——和他没有关係!和他一点关係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