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里有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在燃烧,同时燃烧的,还有名为嫉妒的酸楚。
嫉妒那个名为绳树的少年,居然能得到大蛇丸大人如此特殊的温柔以待!
这一刻,药师兜只觉呼吸发紧,几乎要抑制不住地想要低吼出声。
屏幕中,梦境画面仍在继续推进。
实验基地的一间病房內,大蛇丸和纲手已经跟隨绳树来到了一张病床前。
此刻,这名青年志愿者因为药物作用昏沉沉地沉睡著,绳树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绳树兴奋地说明了来意:“醒醒!快给姐姐和老师展示一下你的力量吧!”
这名青年睁开双眼,看见面前的大蛇丸和纲手,当即准备下床行礼。
纲手右手一挥,阻止他的动作:“別磨蹭了!绳树说你已经掌握了木遁?给我们看看!”
这位青年闻言,盘腿坐在病床上,闭目凝神,將双手缓缓合十於胸前。
伴隨著查克拉的匯聚,他的面色略显吃力。
纲手和大蛇丸屏息凝神地注视著他,病房里一时静得只能听见仪器的轻微喻鸣声。
片刻后,只听“”的一声轻响,一根幼嫩的淡绿色树苗从志愿者手中生长而出!
大蛇丸看著面前还没有小拇指粗的小树苗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倒是確实觉醒了木遁。
不过这个强度嘛。
太低了。
与其说这是木遁,还不如说是草遁来的更贴切。
这个强度,不要说千手柱间了,就连当初被他放弃的那个孩子都比这个要强好多倍。
不同於大蛇丸的不满,纲手亲眼见证这一幕,雾时间瞪大了眼睛,难以掩饰內心的惊喜和激动:“居然—真的成功掌握未遁了!”
她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,俯下身仔细端详那株从土壤中冒出的新生树苗。
儘管眼前的小树苗看上去跟杂草没有太大区別,但它所蕴含的木遁查克拉波动无比真实。
“木遁就是木遁,不管怎么看,都毫无疑问!”
那名志愿者听到纲手的夸讚,顿时受宠若惊地露出了憨厚的笑容,连声说道:“大人谬讚了......
对於自己能够顺利获得梦寐以求的木遁之力,他已是欣喜不已。
看到姐姐如此开心,绳树忍不住得意地仰起头,双手叉腰笑道:“怎么样?我就说吧!事实证明,师父的实验过程是完全正確的!”
纲手见状失笑,故作嗔怒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绳树额头上用力一弹:“好了好了,知道啦!有必要这么得意吗?”
绳树吃痛地捂住额头,委屈地嘟道:“我可是师父的助理呢!这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啊!”
说完还衝姐姐努了努嘴,一脸不满却又透著调皮。
纲手见弟弟这副模样,不禁莞尔,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。
笑声渐止之后,纲手很快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大蛇丸神色有异。
只见大蛇丸微微摇著头,金色的蛇瞳中並没有多少喜悦,反倒透出难以掩饰的失望。
他甚至轻轻嘆了口气,似乎並不满意这次的成果。
“大蛇丸,怎么了?”纲手眉头一皱,不解地问道,“为什么摇头?实验都成功了,你还不开心吗?”
一旁的绳树也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师父,忍不住问:“是啊师父,您怎么这个表情?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吗?”
面对纲手和绳树的疑问,大蛇丸先是一愣,隨即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。
他摆了摆手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不,没什么。”
释然笑过之后,他没有再多解释什么,直接避开了这个话题。
然而他眼中那抹难掩的失望,还是让纲手隱约察觉到了端倪。
大蛇丸並没有她想像中那么高兴。
实际上,在大蛇丸心里,这样的结果和彻底的失败几乎没有区別。
只是身旁纲手和绳树师徒俩正沉浸在喜悦中,他不好泼冷水而已。
说实话,大蛇丸对这个实验的预期本就不高,如今这样的结果也在他意料之中。
他早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