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又进步了些。”带土低声自语道。
自从绝离开之后,他就一直在这片神秘的神威空间中反覆练习火遁忍术。
为了能在梦境中发挥出最强实力,他不惜抓紧一切时间打磨自己的技巧。
“在梦里可不能丟脸给那个傢伙看啊!”带土想著某个银髮男人吃惊的表情,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一抹战意十足的笑容。
带土一边活动著有些酸胀的手臂,一边暗暗估摸时间。
外界此刻大概已接近夜晚,是时候回去睡觉了。
他將查克拉聚集於右眼,万筒写轮眼的纹路飞速旋转。
伴隨著一阵空间扭曲的涟漪,带土整个人从神威空间中消失。
刚一踏回现实,带土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自己臥房中。
屋內黑沉沉的,只在窗外月光映照下勉强看清陈设。
“你总算出来了。”
角落里传来一道阴侧的声音,“怎么这么久?我可等了你大半天了。”
带土定神望去,只见绝半隱在阴影中,双手抱胸靠在墙边,语气中透著几分不耐。
“你懂什么!我在做很重要的事!”
带土语气理直气壮,丝毫不觉得让对方久等有何不妥。
黑绝瞧他一身疲惫却又兴致高昂的模样,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:“哼—重要的事情?算了。”
它也懒得追究,只阴侧侧地开口道,“有件事通知你一一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被佩恩派去木叶了。”
“什么?”带土闻言眼晴微眯,脸上露出一瞬讶色。
佩恩把鼬派去了木叶?
他心中飞快思索,表情却不动声色,只淡淡问道:“他让鼬去木叶执行什么任务?”
“从任务记录上看,似乎只是简单的调查行动。”黑绝顿了顿,缓缓答道。
“调查任务吗—”带土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,隨即沉默下来。
黑绝见状,以为他会对此有所担忧,毕竟在他看来宇智波鼬的真实立场难以判断,如今让他回到木叶,难保不会节外生枝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,短暂思后,带土突然轻哼一声,不屑地说道:“哼,隨他去吧。”
黑绝有些意外:“你不担心鼬趁机——”
“不必多虑。”带土抬手打断了黑绝的话,“有阿飞贴身盯著,他翻不起什么浪。而且鼬也没有背叛我的理由。”
黑绝了,见带土神情轻鬆,似乎真的並不担心。
然而,还不等黑绝细想。
带土忽然打了个哈欠,略显疲倦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,没別的事你就退下吧。我困了,要睡觉了。”
他说得直接而乾脆。
“现在?”黑绝膛目结舌,“鼬的事不再多一—”
“现在天黑了。”带土不耐烦地挥挥手,理所当然地说道,“到了睡觉时间,其他事改天再说吧。”
黑绝满头黑线,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但面对带土的態度,他也毫无办法,只能无奈嘆息一声,身形缓缓沉入地面:“.—那好,我明早再来找你。”
房间重新陷入寂静。
带土看著黑绝离开的方向,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今天苦练了一整天忍术,可不就是为了今晚?
其他事情全都得给睡觉让路!
眼下对他而言,进入梦境才是头等大事。
带土没有再浪费一分一秒。
他三两下脱去外衣,將沉重的外套和装备隨手一扔,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倒在了床铺上。
柔软的床垫微微一震,他找了个舒適的姿势平躺下来,深吸几口气放鬆身心,迫不及待地闭上了眼睛。
黑暗中,带土的意识很快变得模糊耳旁仿佛还能听见心跳在逐渐放缓,不多时便沉沉睡去恍愧间,似乎过去了几秒,又仿佛过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