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纲手闻言愣了愣,这才意识到天色已经大亮。
多半是昨夜梦境睡的太沉,醒来比平日晚了些。
她赶紧掀开被子下床,匆匆披上火影羽织外套,一边系腰带一边问:“具体是什么要事,知道吗?”
静音跟在她身后替她整理衣襟,摇头道:“情报里大概提到团藏大人那里出了事。他一早就在火影办公室等您,看样子非常生气。”
“团藏?”纲手脚步微顿,狐疑地挑了挑眉,“他能出什么事?”
静音也压低声音道:“听说昨晚他遇刺了。”
说这话时,她脸上的表情显然透著几分將信將疑,似乎也拿不准。
“遇刺?”纲手闻声瞳孔微缩她来不及细想,快步朝屋外走去:“走,去火影楼看看!”
几分钟后,纲手马不停蹄赶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口。
她推门而入,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微微一愣。
室內除了团藏之外,竟还有另外两道熟悉的身影一一自来也和卡卡西。
此刻办公室內气氛凝重压抑,似乎刚才进行了一场不愉快的爭执。
自来也倚在墙边抱著胳膊,脸上少见地没有平日玩世不恭的笑容,而卡卡西则安静地立在一旁,神情冷峻。
团藏则背对著房门站在办公桌前,闻得推门声,他猛然回头,看见姍姍来迟的纲手,原本阴沉的脸色立刻变得愤愤不平。
“纲手!你可来了!”团藏拄著手杖,大步迎上来,劈头盖脸便道,“你知不知道昨晚出了多大事?!”
纲手一进门就被团藏指著鼻子呵斥,不禁柳眉一竖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团藏,你这是做什么?一大早发什么疯?”
团藏气得写轮眼差点都蹦了出来。
“昨夜雨隱村的佩恩居然敢闯进木叶,跑到老夫宅邸刺杀於我!木叶的威严岂容侵犯?身为火影,你难道不该有所表示?!”
他说得义愤填膺,手中拐杖在地板上重重顿著,似乎昨晚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。
然而纲手上下打量了团藏几眼,纲手身为医疗忍者严重,只是稍一观察,就看穿了团藏此刻的状態。
气息平稳,中气十足,別说重伤,连皮外伤都看不出半点。
纲手忍不住冷笑一声,讥消道:“哦?你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吗?看起来一根寒毛都没少,完全不像刚被人刺杀过的样子啊。”
“你!”
团藏老脸一青,没料到纲手一开口竟如此不给面子。
“哼,那是因为老夫我实力强大,昨夜已经亲手击退了那个狂徒!”
“就凭你?”纲手把手一摊,满脸写著不信任两个字,“作为木叶之暗,居於幕后多年,这些年可没见你出什么风头,到底是如何面对那个能硬抗水门而不败的佩恩?”
这话毫不客气,几乎是当面揭团藏的短。
团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一时语塞。
自来也和卡卡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错。
那可是轮迴眼,六道仙人的力量!
为什么团藏看起来毫髮无损?
纲手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“好了,团藏,別没事找事了!”她不耐烦地打断道,“具体情况我会派人调查。你要真有证据证明『佩恩”潜入木叶,本火影自然会採取措施。但现在一”
纲手挥了挥手,下了逐客令。
“我还有紧急要务要和自来也他们商量,你先回吧。”
“你一—”团藏一时间又惊又怒,怎么也没想到纲手如此不给他面子,竟直接他走!
“纲手,你居然敢如此小瞧老夫?!”
“昨晚有很多人听见了战斗的声音!都可以为我作证!”
“我只是按事实说话。”
纲手抱胸冷笑道:“有很多人听见了战斗声音?那又怎样?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导自演弄出来的动静,想藉机挑事呢?”
此言一出,团藏脸色变得铁青,嘴唇哆嗦:“你——你血口喷人!”
他气急败坏地环顾四周,企图拉一个同盟。
“自来也!”团藏把拐杖一指自来也,“昨晚佩恩逃跑的时候,你不正好就在我家门外吗?你亲眼看见了他吧,快告诉纲手!”
自来也被点名,眼珠一转,突然轻咳两声:“咳,那啥-团藏大人,不好意思,我昨晚正巧路过,没注意看。”
“你!”
团藏气得膛目结舌,连自来也都不肯帮腔,他一时间进退维谷,只觉老脸火辣辣地掛不住。
纲手见状心中暗笑,面上却依旧板著,向门口抬了抬下巴:“好了,团藏,你可以走了。这件事我会让暗部好好查清楚的,在此之前,你也別没根据地,免得引起村里恐慌。”
团藏又恶狠狠地丟下一句:“哼!此事老夫绝不会就此罢休!”
说完他拄著拐杖踩了踩地板,厉声道,“我要去找日斩,让他给我个说法!”
纲手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,冷笑道:“隨你便。那你就去找老头子评理吧!”
团藏咬牙切齿地瞪了纲手一眼,拂袖转身怒气冲冲地出了办公室。
见团藏离开后,办公室內的气氛顿时轻鬆了许多。
自来也和卡卡西对视一眼,皆露出又无奈又庆幸的表情。
自来也耸耸肩,低声笑道:“真看不出来啊,纲手-你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。”
纲手哼了一声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:“这种傢伙,理他做什么。”
自来也嘆了口气,刚打算把昨晚的事情如实告诉纲手。
但面前的纲手却突然收敛了笑意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已经先一步开口了:“昨晚梦境那边——发生了一件古怪的事。”
闻言,自来也和卡卡西纷纷望向纲手,表情一下郑重起来。
“古怪的事?”自来也皱眉问道。
纲手点点头,隨即將梦境观眾席中屏幕突然出现药师野乃宇和千手绳树两个选项,大家依次投票最终绳树当选.原原本本敘述了一遍。
听完这些,自来也和卡卡西果然面露惊讶之色。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同时摇了摇头。
“还有这种事?我们以前可从没遇到过。”自来也喃喃道,脑中迅速消化著这些新情报。
卡卡西迟疑了一下,才继续道:“恕我直言,纲手大人,这两位似乎都是已经—-去世的人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