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伸出手直指团藏,嘴唇哆嗦着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无耻之徒!
猿飞胸膛急剧起伏,气得发抖,心中怒骂,他怎幺敢————怎幺敢如此颠倒黑白?!
欲加之罪这种话,也是团藏能说出口的?!
卡卡西也被惊得瞠目结舌。
他万万没想到,团藏到了此刻,居然还能如此厚颜无耻地倒打一耙,毫无底线地反咬一口。
一旁自来也更是按捺不住,指着团藏怒声斥道:「团藏!你」
「够了。」
宇智波斑却不耐烦地一挥手,直接打断了自来也。
火影斑的耐心显然已被消磨殆尽,对这种无聊的内斗争执毫无兴趣。
他冷冷扫过猿飞日斩、卡卡西和自来也三人,冰冷地说道:「你们几个,都给我出去。」
说着,他微一擡下巴,目光落回团藏身上:「他,留下。」
猿飞日斩脸色剧变,还想再说什幺。
但宇智波斑微微眯起眼,周身陡然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杀气。
猿飞心头一凛,到嘴的话顿时噎住。
他与卡卡西、自来也对视一眼,皆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担忧与无奈。
最终,三人谁也不敢违逆宇智波斑的命令,只得沉重地叹了口气。
「走。」
猿飞日斩低声对另外两人说道。
卡卡西和自来也点点头,警惕地后退几步,同时招呼暗部护卫也一并退下。
很快,众人退出院门,临走时小心翼翼地将那扇破旧的大门重新掩上。
转眼间,偌大的宇智波庭院中,只剩下宇智波斑和志村团藏两人。
宇智波斑与团藏一立一站,相距不过丈许。
晨风拂过,四周杂草轻轻摇曳,却没有半点虫鸣鸟叫的声音,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。
宇智波斑负手而立,漠然地打量着眼前的团藏,目光如同在审视一堆无用的垃圾。
他冷声道:「看来泉奈还是高看你了。居然沦落到这般田地————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!」
话音未落,团藏身子一震,心脏仿佛被扎了一下,隐隐生疼。
「大、大人,我————!」
团藏脸色青白交加,慌忙擡起头,张口便想为自己辩解几句。
然而,就在他刚擡起头的一瞬————
「嗯?!」
宇智波斑目光一厉,死死盯住团藏,「怎幺回事?!」
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沉声质问:「为什幺我在你身上————感觉到了柱间查克拉的味道!」
宇智波斑凌厉的视线在团藏身上游移,随即眼神一沉,「好像————还有写轮眼的瞳力?!」
「!!!"
团藏闻言如遭雷击,吓得几乎停止了跳动!
不好!
【叮!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80!】
斑大人竟然能感觉到柱间细胞和写轮眼————
虽然其他写轮眼都已经被长门那个家伙消耗殆尽了,现在只剩下一只别天神————但仍然露出了马脚吗?!
一瞬间,团藏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冷汗顺着鬓角滚落。
但旋即,一股劫后余生的侥幸又掠过他心头。
幸亏————还好先前右臂上那些写轮眼都没了,否则此刻他无论如何都过不了这一关!
短短几秒钟内,团藏额头冷汗涔涔,背脊僵直,心念急转,已是思绪万千。
然而他面上不敢露出半点异样,强行挤出一副悲愤交加的表情,声音颤抖却充满了委屈和忠诚。
「斑大人!我————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!」
宇智波斑闻言眉头一挑,没有出声,似是在等他的下文。
团藏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紧接着用悲愤的声音继续说道:「您有所不知!如今这个世界上的木叶,早已不是您和初代火影大人携手创建时那个威震忍界的强大木叶了!」
「木叶看似强盛,实则外强中干,强敌环伺啊!」
宇智波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却依旧冷冷盯着团藏,没有插话。
团藏见宇智波斑未表态,心中忐忑,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:「属下」
「属下为了守护木叶的安危,为了应对潜在的各种威胁,不得不————不得不尝试融合各种可能的力量,进行了——一些必要的研究和实验!」
他说着说着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仿佛是在倾诉自己多年来背负的巨大压力和委屈一般。
「这些年,木叶周边强敌虎视眈眈,形势岌岌可危。我身为木叶之根,只能不择手段地为村子谋求生存之本!」
「您方才感知到的,正是属下这些实验所留下的————痕迹啊!」
「属下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木叶啊,大人!」
团藏提高声音,情真意切地喊道,透着无比的忠诚与无奈。
这一番慷慨陈词说完,团藏单膝跪在了地上,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。
只是谁也不知道,此刻团藏心中已紧张到了极点,心底疯狂地祈祷着。
但愿————这套说辞,能够蒙混过关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