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!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1000!】
鬼鲛闻言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在佐助和鼬之间来回瞧了瞧。
他怪声怪气地感叹: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,一大七桑。」
【叮!来自宇智波鼬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400!】
说完,他无视鼬骤然难看的脸色,耸了耸肩,竟旁若无人地大摇大摆走到一个空位坐下。
鬼鲛还悠哉地翘起二郎腿,摆出一副舒坦看戏的架势,完全将怒不可遏的鸣人和佐助当作空气。
就在这时,剧场内陡然又有两道身影闪现。
猿飞日斩和自来也几乎同时出现在观众席的一侧。
两人刚一出现,便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现场针锋相对的紧张氛围。
猿飞日斩目光一扫,见到鬼鲛和鼬,脸色顿时一沉,心中暗叫不好。
而自来也在瞬间判断局势后,也是神情陡然凝重起来。
他不动声色地挡在鸣人、小樱、佐助三人身前,表面上似是在护着三小只,实则恰到好处地隔开了鼬和鬼鲛与鸣人他们两方。
毕竟有鬼鲛这个危险的外人在场,很多话他们不好直接说出口。
「鸣人!佐助!冷静点!不要被情绪左右!」
自来也沉声喝道。
然而,佐助心中的仇恨岂是区区一句喝止就能浇熄的?
「你这个假货————我总有一天,一定要亲手宰了你!」
鼬闻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,既没有回应也没有再看佐助一眼。
他神色复杂地别开视线,顺势在鬼鲛身旁坐了下来。
这副不发一语全然无视佐助的态度,更是让佐助胸口怒火狂烧。
鸣人见状也恶狠狠瞪着那两名晓组织的叛忍,显然对鼬和鬼鲛的出现与态度极为不满。
猿飞日斩悄然松了口气。
好在双方暂时没有立刻打起来。
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,宽大的银幕不知何时已经亮起。
原本还噙着玩味笑容的鬼鲛下意识地朝银幕望去,只这一眼,他脸上的笑容便倏地僵住了。
身为少数见过神秘面具男真容的人,他几乎瞬间就认出了银幕画面中那个稚气未脱的黑发少年。
【叮!来自干柿鬼鲛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500!】
画面中。
带土敏捷地穿梭在茂密的山林间。
一回生二回熟。
带土对这条通往秘密溶洞的道路已经十分熟悉。
没过多久,前方一处隐秘的山腹洞口便映入眼帘。
洞口黑黝黝的,散发出阴冷森然的气息,让人不寒而栗。
少年却连半分迟疑都没有,身影一闪便钻了进去。
下一刻,画面来到了洞穴内部。
依旧是那个巨大的地下溶洞空间。
昏暗的光线下,四周布满了奇形怪状的钟乳石,地面崎岖不平,隐约可见潺潺水流从石壁间渗出,在岩面上绘出纵横交错的暗色纹路。
而溶洞尽头处,一名身披灰袍的苍老身影,正一如既往地静坐在那。
他花白的长发垂落肩头,满是皱纹的脸庞在晦暗光影中显得愈发苍老,然而双眼却在此刻闪过一丝不耐。
宇智波斑早已感知到带土的到来。
「哼————怎幺又是你?小鬼————」
「你当这里是你家后院吗?三天两头往我这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