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么————」小樱心里堵得慌,「明明昨天我挽留的时候,他连看都不看一眼。」
鸣人却能这么简单做到?
【叮!来自春野樱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600!】
小樱气得腮帮子鼓起来,几步走过去,一屁股坐到鸣人的另一边,故意挤得很近,像是在宣示什么。
鸣人被她这股火气怼得一头雾水,偏头小声问:「小樱,你怎么了?」
「没什么。」
小樱扭过头,鼻子里哼了一声,硬是不理他。
鸣人抓抓头,满脸问号:「————欸?」
「哦?」
一旁的自来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还在恍神的卡卡西,压低声音笑道:「看来,我们之前担心的那些,或许有点杞人忧天啊。」
「这些固执小鬼之间的事,说不定没我们想的那么棘手。」
卡卡西回过神来,目光在鸣人和佐助之间来回停留。
一边是没心没肺的笑脸,一边是板着脸的冷淡表情。
哪怕两人都没怎么说话,那股若有若无的默契也能让人感觉得出来。
他最终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,算是认同自来也的说法。
或许,对佐助来说,鸣人确实有着一种其他人没办法替代的特殊效力。
随着众人陆续落座后,屏幕缓缓亮起。
画面第一帧,就是一顶低矮简陋的军帐。
帐篷内,少年带土躺在铺着粗糙被褥的行军床上。
「啊——是带土。」
鸣人一下坐直,指着屏幕,「昨天我在那个梦境世界见过长大后的带土。」
他兴奋地扭头对卡卡西说道:「哇,没想到这家伙小时候看起来傻乎乎的,长大之后还挺帅气的嘛。」
这句话本来只是随口一夸。
然而,话音刚落,卡卡西就明显顿了一下。
他侧过脸,看向鸣人,眼神里闪过一瞬间难以言说的复杂,喉结动了动,却终究没把想说的话说出口。
说实话,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鸣人解释「带土」。
那是曾经的队友,是埋在心底的名字。
也是现在那个戴着面具搅动风云害死鸣人父母的凶手?
他根本开不了口。
【叮!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700!】
「鸣人。」小樱用胳膊肘戳了戳鸣人,急得声音都压不住,「你怎么可以说这个!」
「为什么不能说?」鸣人一脸疑惑地转过头。
话刚出口,他就正面撞上了卡卡西的视线。
那原本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笑意的眼神,此刻明显沉了下去。
鸣人脸上的笑慢慢僵住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才说了什么—「长大之后的带土」。
带土,是卡卡西老师曾经的队友。
早在十几年前,就牺牲在了战场上。
「对、对不起,卡卡西老师!」
鸣人一下慌了,语无伦次地摆手道:「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、就是觉得————」
他越解释越觉得自己说得更糟。
卡卡西被鸣人的慌乱拉回现实。
他闭了闭眼,把涌上来的情绪硬压回去,再睁开时又是那副懒散平静。
他擡手伸过去,照习惯揉乱了鸣人头顶的黄毛:「没事,鸣人。」
「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。」
鸣人低下了头:「————嗯。」
自来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无声地叹了口气,目光慢慢移开。
长门安静坐着,没有插话,轮回眼的圆瞳深处,光芒轻轻一跳。
屏幕中。
帐篷内,带土撑起身体,视线落在不远处那个正低着头整理背囊的白发少年身上。
少年卡卡西。
一脸臭屁,不耐烦都写在脸上。
带土只看了一眼,就认出来了。
这个卡卡西,不是老登卡卡西。
「喂,带土。」少年卡卡西头都不擡,嫌弃道,「怎么还在发呆?」
带土回过神来,下意识哦了一声:「马、马上。」
他从床上弹起,手忙脚乱地收拾装备。
此刻的带土心里没有半点刚醒的迷糊,只有兴奋。
他坐在这里,脑子却已经跑到神无毗桥去了。
对真相的渴望让他的动作比平时利索得多。
少年卡卡西早就收拾停当,抱着手臂堵在帐篷口,一如既往不耐烦道:「动作快点,今天还有别的任务。」
「啰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