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刚要开口询问的时候,“碰”的一下,谭友根猛地站了起来,“我是神仙吗?三线我一个人说了算吗?我现在才是个副的!当时这么大的事情我管的了吗?”
“你不是张文达这样的小辈了,你也是过来人!当初思潮炸开的时候,社会上乱成什么样子了!你不知道吗?社会秩序都要崩溃了!”
“秩序崩溃,就连过去的礼义廉耻都要抛弃吗?秩序崩溃连自己同吃同住几十年的下属朋友的后路都能断绝吗?”
“过去可以不是!可是思潮爆发后,这是思潮的规则!我们根本改变不了!”
大圈豹呼吸急促地瞪着谭友根,一时间气氛变得格外的剑拔弩张起来。
“哎呦,你们怎么又吵起来,一见面就吵一见面就吵,那你们干脆别见面好不啦?”没有头的欧阳霜点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在她的劝说下,房间内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下来,一个双手抱胸背身不语,一个重新坐下来喝豆浆。对于749当年发生了什么,张文自自己不是当事人,心情没什么波动,他更关心自己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
“不是,749局解散的事情还有我家的事情?那两人也曾经是里面的一员?”张文达继续追问道。这里的历史开始出现偏差了,这一切都跟自己曾经经历的不一样了。
“很久以前了,你没生下来之前。”大圈豹声音低沉地开口说道。“以前是三线虽然分成好几个局,可每一块地都是一座城,里面全都是自己人,结婚娶妻大部分都内部消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