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人准备移步书房时,沙发那边一直假装看电视的温凉,忽然懒洋洋地开口了:
「哎呀——」
这一声拖长的娇嗔,听得贺天然头皮发麻,余闹秋脚步一顿。
只见温凉从沙发上探出半个身子,冲着贺天然眨巴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:
「猪猪~我想喝那个……我给你买的那个燕窝银耳羹,你去给我热一热好不好嘛~」
余闹秋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指使贺天然?
这种时候?
她转过头,刚想发作,却见贺天然脸上也有些难绷……
猪猪?
这都什幺鬼玩意儿……
但没办法,即便现在贺天然浑身都是鸡皮疙瘩,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,犹豫问道:
「啊……你给我……买这个了吗?」
温凉今天拿来的不都是一些火锅食材嘛?哪来的什幺燕窝银耳?
「买了,我帮你整理冰箱的时候放进去了,就在中间那层,密封好的,你拿出来热一热就行,不要多拿,留一些等着晚上我还要给你炖鸡汤当配料。」
贺天然一听人都麻了,温凉这话不光压力了余闹秋跟自己,还想提前尝一尝曹艾青带来的补品,自己都没发现还有这好东西,温凉这妮子倒是眼睛尖得很,真就将计就计了呗,一下压力三个人?!
「我……」
「贺天然你走不走!」
没等男人回应,余闹秋就忍不了了,撂下一句兀自上楼。
背对着这位心理医生的贺天然指了指脑袋靠在沙发边缘,一脸坏笑的温凉,当然,他的这种警告简直是聊胜于无,到最后还得是演戏演全套,假模假式的用着宠溺地语气安慰道:
「宝……宝宝,你先自己弄一下啊,我们还得谈点事儿,很快,马上。」
「好吧,快点回来喔,猪猪~」
温凉给了个飞吻,然后目光扫过余闹秋有点气急败坏的背影,嘴角眼眸俱是一抹促狭的意犹未尽,临了还补上一刀:
「余小姐慢走啊,书房在那边,别走错了进了卧室,那里面有些你不该看到的东西。」
「温凉,你……!」
余闹秋默默咬着牙,扭过头的她脚下差点没摔着,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。
在她的世界里,所有人都是讲利益、讲规矩的,不管是在撕破脸皮的谈判桌还是在色利相交的欢场中,都没有这种纯粹到毫无逻辑,又能得到全面纵容的恃宠而骄!
这简直就是对她智商、尊严及外表的三重打击!
贺天然赶紧在火药桶爆炸前,一把拖住余闹秋的后背,半推半就地把她往书房带。
「你看她那个样,你跟她计较什幺呀,走啦走啦。」
余闹秋狠狠撇开贺天然的手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,眼神阴鸷:
「贺天然,色令智昏,你也别太惯着她,有些鸟养久了,小心是会啄瞎主人的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