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前两年不也才去我们吕家村坐过吗?
你都不看看,现在的吕家村,哪里还剩多少年轻人?
村里如今剩下的,全都是些像我们这样的老东西,守着自己的故土不愿离开罢了。
至于那些年轻人,早就一个个的跑去大城市生活了。
要我说,现在都什么社会了,年轻人都讲究一个自由恋爱,你这老东西就别在这里瞎操心了。
依我看,儿孙自有儿孙福,公平竞争,谁家小子有本事谁抱得美人归,没本事的话,那就活该打光棍!」
「你————」
王蔼语气一窒,对于这个老兄弟,他是又气又无奈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现如今也就只有从小跟他玩到大的吕慈敢对他这样了。
要是就连这个唯一敢跟他斗嘴的老兄弟都不在了,这世上又该有多么寂寞啊————
「行行行,那就按你说的办,各凭本事。」
宴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,陆家大院内仍旧是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
在一一应付完前来捧场的那些客人之后,陆瑾也是拉着赵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「老赵,我是怎么也没想到,你当年说会收下我陆家后辈作为衣钵传人,结果这一等,就是近五十年。
你说,这五十年里我陆家有多少后辈晚生,叫你来我家里多少次,你瞧都不带瞧一眼。
可偏偏对于玲珑那丫头,你仅仅是见了一面,就要收下她作为徒弟。
能说说看,这是为什么吗?」
「为什么?」
赵真微微一笑,随后也是悠悠的开口道:「我说是因为我跟这孩子有缘,你信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