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理笑起来:「你手拿出来都在冒白气!」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「问你一个问题。」宫世八重子说。
「嗯。
「」
「如果我很冷,你真的不会把衣服脱给我?」
「不会。」青山理回答。
「真的?」
「但你主动拿走,我不会反抗。」
「身体不冷,但脸冷,哥哥,有办法吗?」宫世八重子说真的,脸被吹得疼了。
「坐公交车怎么样,姐姐,随便上车,坐半个小时,然后再坐回来?」青山理说。
宫世八重子刚想说什么,忽然瞥见一辆公交车在黑夜中驶过来。
「来了!」她抓住青山理便跑起来。
冷风一吹,分不清是她头发的,还是身体上的香气,扑向青山理。
两人上了公交车。
等宫世八重子坐下来后,他在她后面坐下来。
「这样你要怎么帮我挡子弹?」宫世八重子冷声道。
青山理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。
他刚坐下来,还没坐稳,公交车窜出去似的突然启动,身体一下子贴在了椅背上。
「你们冰岛人开车都这么厉害?」宫世八重子双手捂着脸,笑着说。
青山理看她一眼,因为太好看,所以他又看向司机。
「他还不算野。」他道。
「你比他更野?」宫世八重子问。
「超人路过冰岛,都要学印度人,攀在我的车顶上搭顺风车。」
宫世八重子开心地笑起来。
一不要捂着脸笑...
【日本2045:91.5%】
—一小系,你注意分寸,这本是我写给见上爱的,这么多宫世八重子算什么?
窗外漆黑一片,两人漫无边际的聊天。
「高中就开始工作,会不会很辛苦?」青山理问。
「没你辛苦。」
「你一直关注我?」
「我也不瞒你,我有你从七岁开始,直到现在的所有照片。」
「在各种凶杀、诡异的影视剧里,出现过你这种人,「警察吗?」宫世八重子问。
警察破案的时候,好像确实会收集好多照片。
「觉得辛苦的时候,想过放弃吗?」青山理回到原来的话题。
「没有。」
「了不起。」
「你不也是吗?」
「我是没办法。」青山理道。
宫世八重子说:「我工作的时候,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,而且几乎都能做成,很多人听我吩咐,就算觉得辛苦,也不会想到放弃。」
「权力啊。」青山理感叹。
「想试试?」宫世八重子笑着问。
「好啊。」然后,青山理用英语对司机说,「下一站请停一下,谢谢。」
公交车在路边停下来。
再次进入冷风中,两人都双手插兜,微缩着脖子,目送公交车远去。
「怎么样,我的权力?」青山理笑着看向宫世八重子。
双手插兜的宫世八重子,用身体撞了他一下。
明明很轻,但猝不及防,青山理差点没站稳,心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—得赶紧回去。
但公交车迟迟不来。
「查一下。」宫世八重子说。
青山理查完,擡头看向她:「说是,半小时一班。」
宫世八重子没责怪他,只是说:「我的脸已经开始冷了,还有点疼。」
」
.你用手捂着?」青山理试探着说。
「那我的手怎么办?」
「暖宝宝贴在脸上?」
「烫伤了呢?而且别说暖宝宝,除非特殊情况,我甚至不允许自己用手碰自己的脸。」宫世八重子道。
「我站在你前面,替你挡风?」青山理又提议。
宫世八重子勉强同意。
于是,青山理站在她前面,面对风来的方向。
风吹得厉害,幸好他身体好,又有【精力旺盛】,才能顶住。
正当他望着远处,希望公交车赶紧来的时候,背部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。
「这样好一些了。」宫世八重子将脸贴在了他的背上。
不是连自己的手,都不允许随便碰自己的脸吗—这句话,青山理没说出口冰岛漫长的黑夜里,路灯下的公交车站牌旁,少女依偎着少年的背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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