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收藏280个叮叮,来自93种动物,也包括人。
「最大的是鲸鱼的,170m,70kg.......和我一样高,比我还重!」
「别自卑,里面最小的来自仓鼠,只有2mm。」
「伴手礼也是那个形状的,我要给那些家伙人手买一个!」
「连门把手也是!」
「不知道在里面上班的女性,会不会养成使劲拧的习惯!」
一冰岛人变态,你们几个日本高中生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不过,一群男的去看这个,真的有意思吗?
难道不是带着女伴去,听她们发出或趣味、或害羞的笑声,才是正确的、有意思的吗?
「去不去?」青山理问女老师、女同学。
见上爱鄙夷地看着他,发自真心的。
「如果你的也在里面,就去。」宫世八重子笑道。
见上爱也嫌弃她。
「什么都见识一下,是有必要的。」戴着墨镜、自称整了眼睛的久世音道。
「不行。」见上爱冷硬地否决了这项提议。
「心理学上,」宫世八重子问久世音,「有没有这种说法—最抗拒的人,才是最好奇的?」
「没有。」久世音道。
「没有吗?」青山理遗憾。
见上爱冷眼看着他。
总觉得她今天特别冷。
久世音说:「就拿赌博举例,我们四个人中,青山理最抗拒,难道他对赌博是最好奇的那个人?」
青山理是不是最讨厌赌博的那个人,还有待讨论一普通人难道就不能对赌博厌恶了?
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一定是最没隐私的那个人。
怎么他的悲痛过去人人都知道!
这种事情,难道不是相知相识、经历无数事件、彼此救赎、互相开心扉后,他主动说的吗?
就像见上爱告诉他关于她奶奶的事情。
...等等。
一我和见上爱相知相识、经历无数事件、互相开心扉了?
四人打算去教堂。
「好好忏悔,洗涤你污秽的心灵!」见上爱说。
「比起教堂,对我这种坚定的唯物主义而言,写检讨更有效。」青山理笑道。
「那你......」见上爱停顿,看了他一眼,「算了,去教堂忏悔一下就行了。」
青山理可以肯定:
如果现在不是在冰岛,修学旅行途中,而是在一日不见甚是想念的伟大的雅典哲学研究部,她一定会让他写。
「就算在社团教室,我也不会让你写。」见上爱说。
.....难道真的敞开心扉了?要不然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?
「以你的成绩,如果还分心写别的东西,我怕自己会内疚。」见上爱继续说。
「你才是那个最该在教堂好好洗涤心灵的人!」青山理道。
冰岛十月底凌晨七点的夜风,都没她冰冷刺骨。
四人走出酒店,风已经停了,是一个晴天。
冰岛的气温没有想像中低,青山理一直以为冰岛常年零下十度,结果快十一月了,还有2、3℃。
只要不刮风,这样的天气也能接受。
至少不会成为人口流失的主要原因。
站在哈尔格林姆教堂教堂前,宫世八重子、见上爱、久世音淡淡地看着。
「哇~」青山理仰着头。
「这就是作家发出的惊叹之词?」见上爱问。
青山理拿出手机拍照。
「你说什么?」拍完,他回过神问见上爱。
见上爱还没开口,天空肉眼可见的阴下来。
「走。」久世音道。
三人都做过功课,顿时想起各种旅游攻略上的一句话冰岛气候多变」。
甚至因此出现了名言:如果你不喜欢现在的天气,那就等5分钟。
四人刚走进教堂,小雨落下来。
「赌一下,待会儿出去的时候,雨是否停?」久世音提议。
一老师,你是来监督和看护我们的,不是也来玩的。
「不赌。」青山理说。
「我打赌的原因就是为了你,」久世音说,「赌钱不行,但你不能矫枉过正,一些玩闹也排斥。」
..老师,我和你说了,我没有心理问题——我赌!」青山理道。
「输了的人待会儿请客。」久世音道。
「这不是赌钱嘛!」
「你看,你又犯病了。」久世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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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青山理看向见上爱,「这是什么教堂?怎么向这里的神祷告,祈求心灵的安慰?」
见上爱左手手背挡在右侧脸颊上,示意现在别看她,她无法控制表情。
就是笑成了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