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的秩序。」
「……」
短暂的沉默后,附议声陆续响起。
「附议。」
「确实需要一股新的力量来平衡。」
「混乱滋生不可控的变量,不利于长久的稳定。」
「当年.也是您开口的吧?」一个带着明显厌倦的声音开口,他面具造型更为古朴,像是几个世纪前的款式:「扶植、引进西西里那几条丧脊之犬……」
「加兰特、贝蒂内利、卡萨门托、因泽里洛、帕内萨。」
「他们在义大利本土被追得无处容身,我们大发慈悲给了他们这些丧脊之犬一块新的啃食之地。」
「本以为是从旧大陆引入的凶悍头狼,能替我们撕咬不听话的野狗,稳固阴影下的疆域。」
「结果呢?」他顿了顿,语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轻蔑:「到了哥谭,居然只带头了一个世纪。」
「便被外来的法尔科内与马罗尼当成路边一条打断了脊梁。」
「我承认,是我当年的决策失误。」主位上的老者坦然承认,随即微微颔首,接过了话头,「更不用说贝蒂内利那群彻头彻尾的蠢货。连自己的首领都能在重重保护下被轻易暗杀。」
「不仅如此,那群家伙甚至不是一条心。」方才那个男人冷笑一声,「帕内萨与加兰特转眼就将佛朗哥·贝蒂内利那蠢货留下来的偌大家族基业瓜分殆尽。」
「只留下个空壳和名号,沦落到让远在义大利的贝蕾蒂家族派人来继承……」
「所以.」
主位上的老者点点头,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,「我在此提议,停止对旧有西西里势力的无效投入。」
「集中资源,扶植新的、更锋利、更听话的『刀』」
「假面会社,作为我们在新时代的地下主理人。」
密室里弥漫开凛冽的气。
哥谭地下几个世纪来的兴衰在他们眼中,似乎也不过是帐簿上盈亏交替的数字,以及棋子好用与否的评估。
片刻,一个坐在中段,面具样式相对简约的成员缓缓举起了手。
「那幺,我有个问题.」
他开口,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模糊,「这位『黑面具』……究竟是谁家的子弟?我们需要知道他的根脚。」
「黑面具?」
主位上的老者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「他不是任何人。」
他陈述道:「他只是『黑面具』。」
「……」
这老登又开始讲谜语了.
众人沉默,面具下的眉头想必都已蹙起。
「那『黑面具』……究竟是什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