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太子朱標英年早逝,大明才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。
朱標的目光终究落在了朱英身上。
少年察觉到太子的注视,立即退后一步,双手交叠,躬身行了一个极为標准的礼:“草民朱英,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他的声音清朗,姿態恭敬却不卑微,眉宇间那颗痣在灯火下格外清晰。
朱標呼吸一滯,恍惚间看见雄英站在阶下向他行礼的模样。
“免礼。”朱標抬手虚扶,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,强压下喉间的酸涩,“小郎中年纪轻轻,医术却已如此了得,日后必定是国之栋樑。”
他说得诚恳,却又像在透过朱英对另一个身影说话。
朱英直起身,面色从容如静水深流:“殿下谬讚了。草民不过是跟著马叔学些皮毛,能治病救人便心满意足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迎上朱標的目光,“倒是大明能有殿下这般体恤百姓的储君,才是万民之幸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谦逊又不失气度。
朱標听了后大笑,却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寂寥:“小郎中还这般会说话!”
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,可袖中的手却悄悄攥紧。
理智告诉他,眼前这个少年只是恰巧与雄英相似,可情感却如潮水般汹涌,几乎要衝破胸腔。
马天敏锐地察觉到朱標情绪的波动,適时插话道:“殿下若不嫌弃,不妨到草棚用些粗茶?刚煎好的金银露,最是清热。”
但是,他没觉得跟朱英有关,或许是因为疫病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