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真觉得累了,现在就这样,当了皇帝还不知道得忙成什么样。
这龙椅不是谁都能坐的。”
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,看着景淮:
“父皇宣读圣旨的那一刻我是有些蒙的,我也想过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,但等我回到府中突然就释怀了,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,就不会在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、就不会在东境战场救我的命。
我虽然没你那么聪明,但我能想明白一件事:
你比我更适合当皇帝!
你有脑子跟底下人斗,我没这个本事。宣威道的变化足以说明,你是帝王之才!
三哥没别的本事,如果你不嫌弃,以后就让我当个带兵打仗的将军,你负责讲道理,我负责挥拳头。
谁敢欺负咱们,咱们就先礼后兵,揍他狗娘养的!
咋样?”
“哈哈哈!”
景淮笑了,笑得极为开心、前仰后合,然后重重一锤景霸的胸膛:
“好!”
……
入夜了
京城被笼罩在一片黑幕之中,但位于天启城中央的皇城依旧灯火通明。
已经成为储君的景淮恭恭敬敬地站在殿中,空旷的大殿内独他一人。
景弘在一阵咳嗽声中走了出来:
“册封大典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礼部已经忙活了好几天,基本上准备就绪,一切规制、章程、典仪皆遵循祖制。”
“不错,黄大人办事朕还是放心的。”
景弘坐在龙椅上,欣慰地看着儿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