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弘转过身来看着景淮:
“父皇老了,这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,以后大乾朝就靠你了。”
这一刻,皇帝的身形突然佝偻起来,倒像是老人临终前在叮嘱着家长里短。
“父皇!”
景淮眼眶微红,跪地沉喝:
“父皇正值壮年,只不过略感小疾而已,只要略作休养龙体便能安康,切莫如此说!”
“朕的身体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景弘艰难地扶起儿子:
“几天前朕让你喝了一杯毒酒以作试探,有句话你说得对,君叫臣死,臣不得不死,从今往后你就是君了。
记住,仁爱之心得有,但该狠的时候一定要狠!
帝王这条路,不是那么好走的。”
“儿臣明白!”
景淮深深弯下腰肢:
“儿臣,定不负父皇厚望!”
“下去休息吧,后天,便是一个全新的开始!”
“儿臣告退!”
一场畅谈结束,当殿门重重合拢的时候,殿内只剩三位皇帝的心腹。
“噗嗤!”
也就在这一刻,景弘身躯一颤,猛地喷出一口淤血,差点栽倒在地。
“陛下,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