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皇长子,储君之位本就该是我的!
是你,是你迟迟不立太子,才逼着我走到这一步!”
“景翊!你这个歹毒至极的奸贼!”
景淮罕见的破口大骂,唾沫横飞:
“他是我们的父亲啊!你竟敢对生父下毒!古往今来都无你这等无君无父的无耻之徒!
你该死!”
“让你当储君?你看看自己的德行,你配吗!”
景弘怒气冲冲地瞪着他:
“为了权力你勾结南境士族,在朝堂中结党营私;为了私利你大肆侵占良田、迫害百姓;如今更是举兵造反,滥杀无辜,今夜不知有多少百姓丧命!
让你这样的人登基称帝,我大乾朝就完了!”
“什么百姓,那些人都是蝼蚁!蝼蚁!”
景翊紧握剑柄,嘶声怒吼:
“只要能坐上皇位,纵使死千万人又如何!史书是由胜利者写的!”
“疯了,你彻底疯了!”
景弘目露悲戚地看着他,想不通自己的儿子为何会一步步沦落至此。
“疯就疯吧,我一定会证明,我才是最适合当皇帝的那个人!我知道你们在等左右威卫的援兵,但可惜,我早就派兵在城外等着景霸了。
别说援军了,就连景霸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!”
这一句话让景弘面露绝望,最后一点点希望也破灭了。
景翊紧握剑柄,嘶声怒吼:
“给我杀!”
“保护陛下!”
一声怒吼,两军混战。
而景翊竟然仗剑前冲,剑锋直扑自己的亲生父亲!
拱卫司的精锐们全都被叛军拖住了,哪怕是陈炳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锋刺向皇帝的胸口。
“陛下!”
“父皇!”
景淮血红着双眼,从地上抄起一把剑锋,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:
“父皇,小心!”
“景翊,我跟你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