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太子殿下!”
阆东道经略使杨越迈前一步,沉声道:
“阆东道、岭东道两地的不轨之臣已经尽数清理完毕,余下的官员皆效忠于殿下!至于颍川道……”
杨越大概讲了一下东境的近况,景淮景霸的根基在阆东道、岭东道,紧邻的颍川道内也有不少官员属于他们一手提拔的亲信。但是景翊几年来辅佐朝政往颍川道安插了不少人手,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成了阆东道岭东道完全忠于景淮、颍川道在两方势力间摇摆不定。
“据前方斥候探报,叛军正陆续向东境开拔,貌似是打算对我们用兵了。”
吴重峰老将军沉声道:
“殿下,我们该早做准备。”
“来吧,本王等他们很久了!”
景霸怒气冲冲地说道:
“这群篡权某国的贼子,不灭此贼,国何以安?东境两道应该立刻派兵迎战,咱们按照约定,与陇西兵马夹击京城!”
“齐王殿下说得对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们才是叛军,与之一战何惧之有?”
群臣激愤,骂声不绝。
虽说景翊目前掌握了大半疆域、声势浩大,还坐上了皇位,但是东境边军兵马不少,陇西还有洛羽助力,打起来他们还真不怕。
“诸位,诸位!”
黄老大人沉声道:
“集结兵马迎战自然重要,但老臣以为起兵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噢?”
景霸眉头一皱:“还有什么事情比出兵征战还重要?”
“自然是名分!”
黄恭有条不紊地说道:
“反王景翊诬陷太子殿下伪造圣旨、篡权谋国,肆意栽赃,许多不明真相的官吏、百姓都还被蒙在鼓里。如今他登基继位,以大乾皇帝的名义宣布咱们是反贼,这岂不是颠倒黑白?
古语有云,当师出有名,咱们背着一个反贼的名头出兵总归有些不妥。
老臣建议,当昭告天下,揭露景翊谋权篡国之举,我等再拥立太子殿下继皇帝位!名正言顺地出兵,行天道、惩叛逆!”
黄恭的话语像一颗投入静潭的石子,引起了群臣深思。名分,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此刻重于千军万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