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昌嘶声狂吼,使出浑身力道将双斧交叉护在身侧,试图格挡。
“砰!”
“噗嗤!”
又是一记凶悍的对拼,可这次孔昌再也抵挡不住,双斧被硬生生荡开,紧跟着枪杆便砸在了他的胸口处,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胸中气血翻腾,喉头一甜,猛然喷出一口鲜血。
怕了,这下他真的怕了,两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。
这才叫万夫不当之勇啊。
“该送你上路了!”
景霸眼中杀机暴涨,根本不给孔昌任何喘息的机会,在战马交错而过的刹那,腰身一拧,画戟在空中划过一个诡谲的半弧,并非直刺,而是自下而上斜撩!
这一戟的角度极为刁钻,力道更是迅猛无比,直取孔昌的胸口。
“不!”
孔昌的表情豁然大变,一股恐惧直冲天灵盖,眼睁睁地看着寒光袭来却躲无可躲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脸上最后的表情定格为极致的惊恐与不甘。
“刺啦!”
锋利的戟刃轻而易举地破开铁甲,撕裂皮肉,贯穿整个胸膛!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,在阳光下尽情泼洒。
“嗤,嗤嗤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
肥硕的身躯在马背上晃了晃,所有的力气随着生命的急速流逝而抽离,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无力地松开了斧柄,孔昌的表情绝望到了极点。
景霸冷冷的看着他,讥讽道:
“脑子确实是个好东西,可你没命活到伏兵出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