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啊!”
“铛铛铛!”
“嗤嗤嗤!”
从半夜开战到现在,颍城外围已经沦为一片修罗场,在神秘骑军发起偷袭的同时,城内的葛雷也带着仅存的兵马倾巢而出,两面夹击,居中的东境兵马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整片战场都打成了一锅粥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,四面八方都有喊杀声传来,东境兵马在混乱中苦苦支撑。
“何妨宵小,敢在本王面前放肆!”
伴随着一声怒吼,景霸终于赶到了战场,身后依旧跟着他最骁勇的三千精骑,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一群笼罩在雨幕中的骑兵。果真如夜辞修所言,这些骑兵人人身穿血色甲胄,已经分不清身上的猩红色是甲胄漆面还是己方军卒的鲜血,再配上那副狰狞的鬼影面甲,还真有些骇人。
四名血甲骑兵齐刷刷的看向了景霸,一个眼神会意,四人便同时策马而来,长枪笼罩周身。
“装神弄鬼,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!”
景霸虎目圆睁,迎着四杆破雨刺来的长枪踏前一步。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嗡鸣,带起一道凄厉的弧光:
“给我死!”
“铛!”
第一杆枪与画戟迎面相撞,只一记硬拼,持枪骑兵便浑身巨颤,巨大的反震力令其手臂当场断裂,继而被一枪砸飞出老远,摔在泥水中半死不活。
这一手让另外三名骑兵全都愣住了,但三人只是一咬牙,手中长枪再度加力,三杆枪分刺上中下三路,配合天衣无缝。
“来得好!”
景霸暴喝一声,方天画戟舞成一团,戟头磕开当胸一枪,戟尾横扫荡开刺向下盘的一击,同时侧身拧腰,以肩甲硬生生扛住了刺向肋部的一枪。火星在甲片与枪尖间迸溅,景霸身形只是微微一晃,那持枪骑兵却感觉手臂发麻。
就在血甲骑兵迟滞的一刹那,景霸的戟动了。戟尖穿透雨线,精准无比地从那骑兵面甲中央扎入,一枪直贯后脑,脑浆喷射,血腥无比。
一戟得手,景霸毫不停滞,战马前冲、腰身再转,单手拎着方天画戟一记横扫就砸向了两人的胸口,枪杆急速飞舞的同时甚至带起了些许破风声。
“联手迎敌!”